第45章 背叛与真相

警车驶向警局总部，雨刷器在倾盆大雨中徒劳地摆动。程墨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王雪给的地址在他口袋里燃烧——城北老工业区17号仓库，崔明远的"真相"所在。

"韩阳，"程墨按下耳机，"查一下城北工业区17号仓库的产权信息，要快。"

韩阳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键盘声："正在查...等等，这地方有意思了。产权是个空壳公司，但资金流向显示与市长办公室有联系！"

程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市长真的涉案，他现在去见局长等于自投罗网。

"柯岩，你在哪？"程墨切换频道。

"总部三楼，监控室。"柯岩的声音压得很低，"局长在找你，脸色很难看。出什么事了？"

程墨简短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的，"柯岩罕见地爆了粗口，"我说怎么局长突然下?封存长青医疗所有证物。你现在不能回来，直接去仓库，我拖住他们。"

"太危险了，如果局长真的..."

"放心，"柯岩轻笑一声，"我可是威虎，演戏还是会的。就说你追新线索去了，给我两小时。"

程墨调转车头向北驶去。雨水拍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击警告。他拨通杜刚的电话："力虎，在哪？"

"陪林飞在医院盯着王雪呢。"杜刚的大嗓门震得耳机嗡嗡响，"这小妮子刚才又想自杀，被林飞一个飞扑按住了。你是没看见，那姿势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背景里传来林飞的怒骂："滚！你才是老鹰！老子那是标准战术动作！"

程墨嘴角抽了抽："听好，我需要你们做件事，但要绝对保密..."

二十分钟后，程墨的车停在废弃工业区外。这片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厂房大多已荒废，在雨夜中像一群蹲伏的怪兽。

17号仓库在最深处，锈蚀的铁门虚掩著。程墨拔枪靠近，侧耳倾听——只有雨声和远处雷鸣。他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

仓库里堆满破旧机器，灰尘味混合著霉味扑面而来。程墨小心前进，突然，一个黑影从侧面扑来！

程墨侧身闪避，枪口瞬间指向来人——是崔明远，脸色苍白如鬼。

"程警官！"崔明远气喘吁吁，"我就知道你会来！他们发现了吗？"

"谁？局长？"程墨仍保持警惕，"你怎么在这里？医院说你失踪了。"

崔明远苦笑："我不得不逃。王雪告诉你了对吧？关于市长和局长的事。"他走向一堆婖装箱，"证据在这里，我藏了两年。"

他移开几个空箱子，露出一个小型保险柜。输入密码后，柜门打开，里面是一叠文件和几个U盘。

"GHB-36项目最初是军方委托研发的精神控制药物，"崔明远快速解释，"后来研究被叫停，但市长和局长秘密接手，通过长青医疗继续试验，目标是控制整个城市的上层精英。"

程墨翻看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资金流向、实验数据和...暗杀名单。苏婷的名字赫然在列，备注是"知情过多"。

"苏婷在长青医疗做兼职会计，"崔明远声音哽咽，"她发现了异常资金流动，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被..."

一声枪响突然回荡在仓库中！崔明远肩头爆出一朵血花，踉跄倒地。程墨立刻关掉手电筒，翻滚到机器后方。

"程队长，"局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出来吧，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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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屏住呼吸，数着阴影中的脚步声——至少三个人。

"你以为崔明远真是无辜的？"局长冷笑道，"他妻子确实发现了秘密，但告密的正是他自己！为了钱和地位，他出卖了妻子，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直接灭口。"

崔明远在黑暗中呻吟："不...不是真的...他们逼我..."

?墨的大脑飞速运转。局长的话可能有真有假，但现在不是分辨的时候。他悄悄按下手机上的紧急联络键——那是给韩阳的信号。

"?墨，"局长的声音更近了，"你是我最得力的手下。加入我们，市长答应给你副局长的位置。想想你能做多少好事？"

?墨冷笑："用控制人思想的药物？这就是你的正义？"

"只是工具而已，"局长的声音带着蛊惑，"用来对付罪犯、恐怖分子...或者不听话的警察。"

一道手电筒光突然扫过?墨的藏身处！他立刻还击，枪声在仓库内震耳欲聋。借着混乱，他拖起崔明远向后方撤退。

"韩阳，我需要支援！"?墨对着手机低吼。

"已经在路上了！"韩阳的声音伴随着引擎轰鸣，"杜刚和林飞带着特警队五分钟到！柯岩假装肚子疼从局长办公室溜了！"

?墨和崔明远退到仓库最里侧的办公室，锁上门。崔明远的血已经浸透了大半边衣服，呼吸越来越弱。

"坚持住，"?墨撕下衬衫给他包扎，"救护车马上到。"

崔明远摇摇头，塞给?墨一个小U盘："最后的证据...市长和黑帮的交易...在保险箱夹层..."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外面传来撞门声。?墨握紧手枪，数着剩下的子弹——三发，面对至少三个敌人。

门被踹开的瞬间，?墨开了两枪，逼退来人。局长的笑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没子弹了吧？?墨，你总是这么...按规矩来。"

突然，仓库外警笛大作！紧接着是杜刚震天动地的吼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局长咒骂一声，随即是杂乱的脚步声。?墨冒险探头，看到局长和两个手下正向后门逃窜。

"后门！"?墨对着手机大喊。

回答他的是一声狙击枪响——林飞从远处精准地打穿了后门的锁芯，封住了逃跑路线。

接下来的十分钟像一场荒诞剧：局长被捕时还在高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市长在豪宅里被柯岩带队带走；杜刚像扛麻袋一样把受伤的歹徒扔上救护车；林飞则得意地向?墨炫耀他的新狙击记录。

当韩阳抱着笔记本电脑跑来时，?墨正看着崔明远被抬上救护车。

"U盘里的东西太劲爆了！"韩阳眼睛发亮，"市长、局长、还有三个议员都在名单上！这下S市要地震了！"

?墨疲惫地揉揉太阳穴："通知内务部和省厅，这案子我们hold不住了。"

"已经联系了！"韩阳咧嘴一笑，"顺便说，杜刚打赌说你会被局长策反，我赌你不会。他欠我五百块。"

?墨哭笑不得："你们就拿这个打赌？"

"不止，"林飞走过来加入谈话，"我们还赌你会不会跟局长说我代表月亮消灭你。杜刚说会，我说不会。"

?墨决定放弃治疗这群活宝。他看着被押上警车的局长，那个曾经?他尊敬的上司，现在只是一个佝偻的老人。

"收队吧，"?墨说，"案子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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