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庆功与新案

一周后，S市警局会议室。

"干杯！"五虎的啤酒瓶撞在一起，泡沫四溅。破获"梦魇工程"大案后，他们终于有机会喘口气。

杜刚一口闷完整瓶啤酒，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爽！这案子破得漂亮！市长、局长一锅端，我看以后谁还敢说我们刑侦五虎是吃干饭的！"

林飞嫌弃地挪远一点："力虎，你打嗝比枪声还响。上次埋伏差点因为你一个嗝暴露位置。"

"放屁！"杜刚脸红脖子粗，"那次明明是你放了个闷屁！嫌犯都闻到了，问什么味儿这么冲！"

韩阳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对对对！威虎当时脸都绿了，说这是生化武器，快撤！"

柯岩无奈地摇头："你们能不能有点警察的样子？"

程墨微笑着看他们斗嘴。破案后的放松时刻总是这样，用幼稚的玩笑冲淡案件带来的压抑。

"说正经的，"程墨敲敲桌子，"省厅决定给我们集体记功，程墨晋升副队长。"

"哇哦！"杜刚又开了一瓶啤酒，"那得再?一杯！智虎升官了，下次吃饭你请客！"

"上次也是我请的。"程墨提醒道。

"对啊，所以这次还是你请。"杜刚理直气壮，"这叫传统！"

韩阳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新调来的局长是省厅的铁面陈？那老头?得很，上次来检查把我珍藏的零食全没收了！"

林飞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你在机房养仓鼠还取名叫黑客？"

正当几人闹作一团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肩章上的三颗星闪闪发亮。

所有人瞬间起立，杜刚还差点被啤酒呛到。

"陈局！"程墨敬礼，"不知道您今天到任..."

"稍息。"新局长陈铁面摆摆手，"我知道你们刚破大案，但S市没时间休息。"他将一个档案袋扔在桌上，"昨晚发生的，看看。"

程墨打开档案袋，里面是现场照片——一个年轻女性躺在浴缸里，手腕被割开，水面被血染红。表面看是自杀，但...

"没有挣扎痕迹，"程墨皱眉，"但割腕的角度不对，太垂直了。"

陈局点点头："法医确认是谋杀。死者李晓芸，25岁，S大研究生。这是三个月来第三起类似案件，前两起都被判定为自杀。"

韩阳吹了个口哨："连环杀手？专门伪装自杀那种？"

"很可能。"陈局的表情更严肃了，"媒体还没发现联系，但瞒不了多久。省厅要求成立专案组，你们五虎牵头。"

程墨快速翻阅资料："三起案件有什么共?点？"

"都是年轻女性，高学历，独居。"陈局回答，"现场都极其干净，没指纹，没DNA，连脚印都没有。"

林飞挑眉："这么专业？职业杀手？"

"或者有反侦查经验的业内人士。"柯岩补充道，"警察、法医、军人..."

陈局递给程墨一张纸条："这是第一个发现李晓芸死亡的人，她的导师，叫你去聊聊。我给你们48小时，媒体压不了多久。"

局长离开后，五虎面面相觑。

"好吧，假期结束了。"杜刚哀叹著放下啤酒瓶，"连环杀手在哪？我去把他脑浆打出来。"

韩阳已经开始查资料："三起案件分布图显示凶手可能在城西活动...等等，这三个受害者都参加过?一个公益活动！"

程墨立刻凑过去："什么活动？"

"S市心理健康促进会，一个志愿者组织。"韩阳调出资料，"三个受害者都在那里做过咨询师！"

柯岩和程墨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理健康促进会——听起来像是会接触很多情绪不稳定的人，包括潜在的杀手。

"分组行动。"程墨迅速部署，"柯岩和我去拜访那位导师；杜刚、林飞查促进会；韩阳深挖三名受害者的?交圈交集。"

杜刚摩拳擦掌："终于能活动筋骨了！林飞，咱们比赛谁先找到线索，输的人请一个月火锅！"

林飞冷笑："你上次?我的半年火锅还没兑现呢！"

程墨摇摇头，拿起外套："走吧，威虎。让我们会会这位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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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学心理学院古朴典雅，红砖建筑上爬满常春藤。夌晓芸的导师张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儒雅老者，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夌?学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张教授声音颤抖，"她绝不可能自杀。她的博士论文刚通过，拿到了哈佛的offer..."

程墨注意到办公桌上摆着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张教授和夌晓芸在某个活动现场的合影。

"这是心理健康促进会？"程墨指著照片问。

张教授点点头："是的，我们学院和促进会有合作。晓芸在那里做志愿者两年了，帮助了很多抑郁症患者。"

"她最近有提到过什么异常吗？或者害怕什么人？"

张教授沉思片刻："上周她确实说过...有个来访者让她不舒服。那人总是问特别详细的心理评估方法，还反复打听其他咨询师的排班表。"

程墨和柯岩对视一眼。这可能是突破口！

"有登记信息吗？那个来访者的？"

"促进会有，但为了保护隐私，只用编号..."张教授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晓芸说她偷偷拍了那人照片，因为觉得可疑。"

程墨心跳加速："照片在哪？"

"她的手机...但警方说没找到。"

离开办公室后，程墨立刻打电话给韩阳："查夌晓芸的云备份，她可能拍到了凶手！"

与此?时，杜刚和林飞正站在心理健康促进会门口。这个位于老旧写字楼三层的机构看起来朴素而温馨，接待处贴著"守护心灵健康"的标语。

"您好，我们是警察。"杜刚亮出证件，"想了解一下夌晓芸女士的情况。"

前台小姐脸色一变："又是为了夌老师的事？警方已经来过两次了..."

林飞敏锐地捕捉到"又"字："还有谁来过？"

"一个男的，说是夌老师的?学，来拿她的遗物..."

杜刚和林飞立刻警觉起来。夌晓芸的?学名单里没有男性！

"那人长什么样？"林飞追问。

"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前台小姐回忆道，"但他左手有很特别的纹身，一个眼睛图案。"

杜刚的大手拍在桌上："监控呢？给我看监控！"

五分钟后，韩阳收到了杜刚发来的监控截图。他正要从云端恢复夌晓芸的照片，突然，电脑屏幕闪烁起来，一串红色代码飞速滚动。

"卧槽！"韩阳惊呼，"有人在远程删除云端数据！"

他十指如飞地对抗入侵，?时大喊："程队！凶手是业内人士！他正在销毁证据！"

程墨的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杜刚的怒吼和玻璃破碎的声音。通话戛然而止。

"出事了！"程墨冲向车子，"去促进会！快！"

当程墨和柯岩赶到时，促进会已乱成一团。杜刚躺在地上，额头流血；林飞不见踪影；破碎的窗户玻璃散落一地。

"力虎！"程墨扶起杜刚，"怎么回事？捷虎呢？"

杜刚晕乎乎地指著窗口："那混蛋...有枪...林飞追出去了..."

柯岩已经拨通支援电话。杜刚的伤不重，但需要缝合。他断断续续描述了经过：他们发现监控中的可疑男子后，那人突然拔枪射击，打碎灯管制造混乱。林飞第一时间追了出去，杜刚被推倒撞到桌角。

"他...他戴着口罩，"杜刚努力回忆，"但左手纹身和前台说的一样...眼睛图案..."

韩阳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急促："程队！我抢救了一部分数据！夌晓芸确实拍到了凶手！照片发你手机了！"

程墨打开图片，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站在促进会走廊里，左手扶著墙——手腕内侧赫然是一个诡异的眼睛纹身！

"这是..."程墨放大图片，男子的耳后露出一小块胎记，"韩阳，查一下警局内部人员档案，特别是最近离职或停职的！"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现场如此"干净"，为什么凶手知道删除云端数据——这是一个懂警察办案流程的人，很可能曾经是执法者！

柯岩从破碎的窗口望出去，下面是小巷和错综复杂的旧城区。"林飞有危险，"他沉声道，"那家伙明显是在引他进陷阱。"

程墨的心沉了下去。一个针对心理咨询师的连环杀手，一个可能是前警察的凶手，现在他的队员正独自追捕这个危险人物...

"分组搜索，"程墨下令，"找到捷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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