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猫鼠游戏

林飞在狭窄的巷子里疾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衬衫。前方那个黑影时隐时现，像只狡猾的老鼠。作为队里追踪专家，林飞从没跟丢过目标，但这次不同——对方似乎熟悉这片区域的每个拐角、每条岔路。

"站住！警察！"林飞再次警告，手按在配枪上。

黑影突然右转消失。林飞追上去，发现是个死胡同，堆满垃圾箱。他缓步前进，枪已出鞘。

"出来！你被包围了！"林飞虚张声势。

一阵金属碰撞声从右侧传来。林飞转身的瞬间，一个黑影从左侧扑来！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林飞的枪脱手滑到垃圾堆里。

近距离下，林飞终于看清了对手——三十出头，面容普通，但眼神冷得像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腕上的眼睛纹身，此刻正抵在林飞喉咙上。

"小警察，"男子冷笑，"你一个人追来真是帮了我大忙。"

林飞猛地抬膝击中对方腹部，趁机翻身将其压制："帮什么？多杀一个？"

男子突然诡异一笑："不，是传递消息。"他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个针筒，闪电般扎进林飞颈部！

林飞感到一阵刺痛，随即是迅速蔓延的麻木感。他踉跄后退，视野开始模糊。男子轻松地站起来，捡起林飞的警枪。

"告诉?墨，"男子俯身在林飞耳边低语，"开膛手回来了。"

林飞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男子，却只扯下了他的一颗纽扣。黑暗如潮水般涌来，他最后的意识是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当?墨和杜刚找到林飞时，他倒在巷子深处，呼吸微弱。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医护人员迅速将林飞抬上担架。

"GHB-36，"医生检查后确认，"和梦魇工?案中的药物相同。"

?墨握紧拳头。这不可能是个?合——他们刚刚端掉GHB-36的生产链，现在凶手就使用同样的药物？除非...

"内部泄露，"柯岩低声道，"警局证物室或者实验室有人被买通了。"

韩阳在证物袋里发现了那枚纽扣："这可能是突破口！我查查是什么牌子的！"

回到警局，法医确认纽扣来自一种高档定制衬衫，S市只有三家店提供这种服务。而林飞在昏迷前反复念叨的"开膛手"三个字，更让?墨眉头紧锁。

"韩阳，查一下警局资料库，有没有开膛手这个代号？"

键盘敲击声持续了几分钟，韩阳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找到了！十五年前有个连环杀手自称开膛手，专门杀害心理咨询师，手法与现在几乎一样！"

?墨立刻调出案件档案。十五年前，五名心理咨询师相继"被自杀"，现场干净得不像话。调查陷入僵局时，一名嫌疑人——28岁的警校学员赵毅——在审讯室突发心脏病死亡，案件就此了结。

"赵毅..."?墨盯着档案照片，那张脸与今天监控中的男子有七分相似，"他有亲属吗？"

"有个弟弟，"韩阳快速搜索，"赵恒，现在应该30岁左右...等等，这太?了！赵恒是S大心理系毕业，两年前在心理健康促进会实习过！"

?墨的思绪豁然开朗。赵恒认为哥哥是被冤枉的，于是模仿作案，既为复仇，也为证明真凶另有其人！

"查赵恒的住址和工作地点！"?墨命?道，"同时保护所有促进会的咨询师，他肯定还有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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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阳却皱起眉头："奇怪...赵恒的档案一年前就停止更新了。最后记录是他租了城西一间仓库..."

"地址发我。"程墨已经起身，"柯岩，?上特警队；杜刚，你伤没好，留守。"

杜刚立刻抗议："放屁！我脑袋硬着呢！林飞是我兄弟，这混蛋差点杀了他！"

程墨知道拦不住这头倔牛，只能妥协："跟紧我，别冲动。"

城西废弃工厂区比白天更加阴森。特警队无声地包围了韩阳提供的坐标——一间改装过的仓库，窗户被涂黑，门缝里透出微光。

程墨通过手势分配任务：特警队封锁所有出口，他和柯岩、杜刚正面突入。

"小心GHB-36，"程墨提醒道，"他可能有注射器或其他武器。"

破门锤撞开大门的瞬间，程墨的瞳孔骤然收缩——仓库中央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展览馆"，墙上贴满受害者照片、新闻报道和心理分析图表。最骇人的是五具人体模型，摆成各种"自杀"姿势，分别对应五名死者。

"变态..."杜刚低声咒骂，"这混蛋把杀人当艺术了？"

仓库后部传来玻璃破碎声！程墨带头冲过去，发现后门大开，一辆摩托车正咆哮著驶入夜色。

"他跑了！"柯岩拔腿就追。

程墨却停在了一个亮着的电脑屏幕前。上面是一封打开的邮件，收件人列表长达二十多人——全是心理健康促进会的咨询师！邮件主题是"你的评估报告"。

"韩阳！"程墨对着无线电大喊，"立刻通知促进会，所有人不要打开任何邮件！可能是GHB-36的下毒方式！"

杜刚在仓库深处发现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一个冷藏柜，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支绿色药剂，标签上写着"GHB-36改良版"。

"这疯子复制了梦魇工程的药物！"杜刚惊呼。

程墨检查电脑，发现赵恒不仅复制了药物，还改进了配方，使其可以通过皮肤接触吸收。那些邮件很可能含有浸透药物的附件！

"所有人撤离！"程墨突然下令，"这里可能是个陷阱！"

话音刚落，仓库角落传来"滴答"声。程墨推开众人，扑向声源——一个简易爆炸装置正在倒计时，只剩十秒！

"跑！"程墨大吼。

众人拚命向外冲去。爆炸的冲击波将几人掀翻在地，仓库瞬间陷入火海。程墨的耳朵嗡嗡作响，他艰难地爬起来，清点人数——幸好，所有人都逃出来了。

"妈的！"杜刚灰头土脸地骂道，"这混蛋早计划好了！"

柯岩咳嗽著爬起来："至少我们知道了他的手法和目标...等等，韩阳呢？"

无线电里传来韩阳焦急的声音："程队！紧急情况！促进会那边有三个咨询师报告收到可疑邮件，其中一人已经打开附件了！"

程墨的心沉到谷底。赵恒的杀戮游戏已经开始了，而他们连他的影子都没抓到。

"通知所有医院准备GHB-36解毒剂，"程墨边跑向警车边下令，"同时发布全市通告，心理健康从业者不要打开任何可疑邮件！"

警笛划破夜空，程墨望着后视镜中燃烧的仓库。这场与"开膛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对手显然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狡猾、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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