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暗网迷踪

省厅特别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陈局长面色铁青地站在投影屏前，上面显示著"绝密"红印的文件。

"GHB-36配方泄露意味着内部有严重问题，"陈局长的声音像刀刮铁板，"在座各位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但接下来调查必须绝对保密。"

程墨注意到会议室角落里坐着个陌生面孔——三十多岁的男子，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

"这位是国安部特别调查员周毅，"陈局长介绍道，"将全程监督此案。"

周毅微微点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程墨身上："程队长，你认为赵恒背后是谁？"

问题直截了当，带着不容敷衍的压迫感。程墨整理了一下思路：

"赵恒的复仇动机是真实的，但他缺乏独立复制GHB-36的能力。有人提供了技术和资源，可能是梦魇工程的残余势力，利用他做马前卒。"

周毅的指尖轻敲桌面："动机？"

"转移注意力。我们刚破获梦魇工程大案，正在深挖幕后网路。这时出现连环杀手，自然会把资源调去追捕，给他们喘息时间。"

周毅似乎满意这个回答，转向陈局长："我?意程队长的分析。建议兵分两路：一组继续追查赵恒的?谋；另一组秘密调查GHB-36泄露渠道。"

会议结束后，程墨被单独留下。周毅递给他一个加密U盘："这里面是赵恒在暗网的全部活动记录。他不仅是个杀手，还是个黑客，ID开膛手重生在多个非法论坛很活跃。"

程墨插入电脑，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大部分是心理变态者的胡言乱语，但其中一个加密对话引起了程墨的注意——对方ID是"医生"，头像是个绿色药丸。

"韩阳能破解这个加密吗？"程墨问道。

周毅摇头："国安的技术团队试过了，是量子加密，目前无法破解。但我们可以确定，医生是GHB-36的提供者。"

程墨突然想到什么："赵恒手腕上的眼睛纹身...这是个组织标志吗？"

周毅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你注意到了。是的，这是一个?全视之眼的组织的标记。我们怀疑它与多起跨国犯罪有关，包括药物走私和人口贩卖。"

离开省厅时已是深夜。程墨在停车场遇到了等候多时的五虎成员——除了林飞被强制休息，其他人都来了。

"怎么样？"杜刚迫不及待地问，"那国安的家伙靠谱吗？"

程墨简短传达了会议内容，韩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暗网聊天记录？交给我！就算破解不了加密，我也能挖出点东西！"

回到警局，韩阳立刻投入到暗网数据的分析中。程墨则和柯岩、杜刚重新梳理赵恒的所有行踪记录。

"看这个，"柯岩指著一段监控，"赵恒每月15号都会去城郊的这个废弃工厂，停留至少两小时。"

程墨放大画面，工厂门口隐约可见一辆黑色SUV："能看清车牌吗？"

"太模糊了...等等，"柯岩突然眯起眼，"车窗上有个贴纸，像是..."

"眼睛标志。"程墨接上他的话，"全视之眼。"

杜刚一拍桌子："那还等什么？直接去端了他们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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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程墨摇头，"今天13号，后天就是15号。我们设伏，看谁来接头。"

韩阳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我找到了！医生的IP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他三周前犯了个错误，用了公共WiFi登录！"他调出一段代码，"通过这个漏洞，我追踪到一个位置——青山疗养院！"

"精神病院？"柯岩皱眉，"那里确实容易接触到各种精神药物..."

程墨立刻调出疗养院资料："院长叫徐志明，55岁，神经药理学家...等等，他二十年前在军方药物研究所工作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条信息上。军方药物研究所——正是GHB-36最初研发的地方！

"太巧了，"韩阳吹了个口哨，"这位徐院长该不会就是医生吧？"

程墨思索片刻："明天我和柯岩去拜访徐院长；杜刚和韩阳监视废弃工厂；林飞...让他再休息一天。"

第二天清晨，青山疗养院坐落在半山腰，白色的建筑群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透著股不真实的宁静感。

程墨和柯岩以"例行安全检查"为由进入院长办公室。徐志明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而疲惫。

"GHB-36？"听到这个问题，徐志明苦笑，"是的，我参与过早期研究，但那是个失败项目，药物副作用太强。听说最近被犯罪婖团利用了？"

程墨注意到徐志明的左手始终放在桌下："徐院长，能看看您的左手吗？"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徐志明缓缓抬起左手——手腕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纹身。

"在找这个吗？"徐志明突然笑了，把手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我猜赵恒那个蠢货暴露了太多。"

柯岩的反应快如闪电，一个侧踢将枪击飞！程墨同时扑上，两人合力制服了徐志明。撕开他的衬衫袖口，内侧赫然是一个小小的眼睛纹身！

"你们太迟了，"被铐住的徐志明却诡异地笑着，"全视之眼早已看到一切。第二阶段已经开始..."

程墨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韩阳的紧急呼叫："程队！废弃工厂这边有大动静！至少十辆车进出，好像在搬运东西！"

"监视别轻举妄动，"程墨命?，"我们马上到！"

徐志明被押上警车时，依然保持着那种?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程警官，你以为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程墨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但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徐志明被捕得太容易，就像...就像赵恒的死一样，仿佛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警车疾驰向城郊工厂，程墨的无线电再次响起——这次是林飞，声音急促："程队！我刚收到匿名邮件，只有一张照片..."

程墨的手机震动，照片载入出来——是韩阳和杜刚的实时监控画面，拍摄角度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照片下方有一行字：

"两个换两?，公平交易。"

程墨的血瞬间凝固！这是个陷阱！对方早就知道他们会监视工厂，故意引韩阳和杜刚过去！

"所有人撤退！"程墨对着无线电大吼，"立刻撤离！有埋伏！"

电话那头传来杜刚的咒骂声和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杜刚！韩阳！回答我！"程墨对着无线电大喊，但只有刺耳的忙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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