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金融杀局

国际金融中心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程墨的警车急刹在大厦门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峰会正在88层举行，"柯岩查看平板，"安保森严，张昊不可能混进去。"

韩阳从副驾驶转过头："查到了！张昊最近大量买入金盛婖团的看跌期权，该公司CEO马天宇今天就在峰会现场！"

"马天宇..."程墨回忆道，"就是去年那起工厂污染案的涉事企业？"

"没错，"韩阳快速滑动屏幕，"金盛婖团违规排放导致下游村庄数十人患癌，但官司最后不了了之。而..."他停顿了一下，"死者中包括张昊的姨妈。"

复仇的拼图越发完整。张昊不仅为父报仇，还在清算所有与家族悲剧有关的人。

"封锁大厦所有出口，"程墨冲进大厅，亮出警徽，"马天宇有生命危险！"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程墨的无线电突然响起杂音，接着传来林飞的声音："程队！大厦监控显示张昊伪装成维修工，正在通风管道活动！"

"具体位置！"

"78层到88层之间，正在向上移动！"

程墨当机立断："柯岩，通知峰会安保疏散马天宇；杜刚，带人封锁78层所有通风口；林飞，找最佳狙击点；韩阳，控制大厦监控系统！"

88层峰会现场，精英们正觥筹噷错，对即将降临的危险浑然不觉。程墨找到马天宇——一个五十多岁、西装笔挺的男子，正与几位银行家谈笑风生。

"马先生，我是S市刑警队长程墨，"程墨压低声音，"您有生命危险，请立即跟我离开。"

马天宇脸色微变："什么危险？谁要杀我？"

"张昊，刘世昌案的凶手，"程墨简短解释，"他盯上了所有与当年坍塌案有关的人。"

马天宇的表情从惊讶变为恐惧："那...那件事我也有责任？我只是投资人..."

程墨没有时间解释，拉着马天宇向安全通道走去。突然，天花板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小心！"程墨一把推开马天宇，几乎同时，通风口盖板被掀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张昊身着黑色工装，手持一把改装过的射钉枪，落地瞬间就朝马天宇射击！程墨侧身挡在前面，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带出一道血痕。

"警察！放下武器！"程墨举枪瞄准。

张昊冷笑一声，突然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大厦某处传来爆炸声，整层楼剧烈震动，灯光忽明忽暗！

"游戏开始了，"张昊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这栋楼里我装了五枚炸弹，一小时后引爆。猜猜马天宇能活到第几个？"

趁着人群惊慌逃散的混乱，张昊转身冲进烟雾中消失不见。程墨扶起吓瘫的马天宇："能走吗？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不...不行..."马天宇脸色惨白，"我的心脏...药..."

程墨从他西装口袋找出硝酸甘油片塞进他舌下，同时呼叫支援："嫌犯张昊在逃，大厦有爆炸物，需要紧急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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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小时如同噩梦。上千人从88层高楼紧急撤离，消防楼梯挤满了惊恐的上班族。拆弹小组在35层茶水间找到了第一枚炸弹——伪装成微波炉的简易爆炸装置。

"还有四枚，"拆弹专家擦著汗说，"这种当量足够让整栋楼塌一半！"

程墨将马天宇交给医护人员，自己则带队搜索张昊。韩阳通过监控锁定他最后出现在60层的数据中心。

"那里是整栋楼的中枢，"韩阳解释道，"如果破坏伺服器，所有安防系统都会瘫痪！"

60层数据中心大门紧锁，电子锁被从内部破坏。程墨示意杜刚破门，那壮汉后退几步，一个冲锋撞开了加固门！

门开的瞬间，一支弩箭呼啸而出，深深扎进杜刚的肩膀！

"操！"杜刚骂了句粗口，硬生生把弩箭拔了出来，"小伤！继续前进！"

数据中心内，数?台伺服器闪烁著冷光，形成一条条狭窄的通道。程墨打手势分散队形，小心前进。

突然，一个伺服器机柜轰然倒下，差点砸中柯岩！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张昊在利用环境制造障碍！

"他在引导我们去某个方向，"程墨低声道，"小心埋伏！"

话音刚落，前方拐角处闪过一道人影。林飞眼疾手快开了一枪，打中了那人的左臂——是张昊！他闷哼一声，消失在伺服器迷宫中。

"追！"程墨带头冲过去，却发现地上有几滴血迹，延伸向紧急出口。

推开门，是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血迹在中间戛然而止——张昊像凭空消失了！

"不可能！"杜刚检查著墙壁，"连个老鼠洞都没有！"

程墨仔细观察，发现天花板有一块活动板微微错位："上面！"

杜刚二话不说，一拳击穿天花板，抓住了一条腿！张昊被硬生生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引爆器滑出老远！

"游戏结束，"程墨上前铐住他，"你被捕了。"

张昊却露出诡异的微笑："你错了，程警官。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只是个演员，导演还在幕后..."

审讯室里，张昊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却坚称"全视之眼"只是他借用的名号。

"我在暗网买的计划和毒药，"他轻描淡写地说，"那个组织根本不存在，只是个都市传说。"

程墨当然不信。张昊手腕上那个新鲜的眼睛纹身，作案手法与GHB-36案如出一辙，都表明这是"全视之眼"的又一次精心策划。

"谁联系你的？"程墨逼问，"谁提供的GHB-36？"

张昊闭口不言，直到律师到来。而当程墨再次查看证物时，发现那几支GHB-36神秘消失了！

"监控显示没人进过证物室，"韩阳困惑地说，"就像...自己蒸发了一样。"

程墨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全视之眼"比他们想象的更强大，甚至可能已经渗透进了警局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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