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暗网棋局

S市警局证物室的监控录像一遍遍回放，韩阳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那几支GHB-36确实在密封袋里凭空消失了，没有任何人接触过证物柜。

"这不科学，"韩阳揉着太阳穴，"除非是...全息投影？"

程墨皱眉："什么意思？"

"我检查了密封袋，"韩阳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内层有微型投影装置和纳米级溶解材料。我们看到的GHB-36根本不存在，只是光学幻象！"

柯岩倒吸一口冷气："张昊故意让我们找到根本不存在的GHB-36？为什么？"

"误导调查方向，"程墨思索道，"让我们以为全视之眼又使用了这种药物，实际上他们可能有新武器。"

杜刚的大嗓门从门口传来："程队！张昊在拘留室发疯了！"

当程墨赶到时，张昊正用头疯狂撞击墙壁，满脸是血。医护人员按住他注射镇静剂，他却突然抓住程墨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钟楼...午夜...密码是...你父亲的生日..."

说完这句话，张昊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口吐白沫。急救无效，十分钟后宣布死亡——与赵恒如出一辙的氰化物中毒。

"又是自杀？"林飞难以置信，"拘留室哪来的毒药？"

法医在张昊的牙齿填充物中发现了微型毒囊："专业杀手的手法，可以延迟释放。"

程墨默念著张昊的遗言。钟楼显然是指中央广场的地标建筑，但"你父亲的生日"是什么意思？张昊怎么会知道他父亲的生日？

回到办公室，程墨调出父亲程建军的档案。这位已故老刑警的生日是5月18日。程墨尝试用"0518"作为密码，登录了张昊被查封的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个倒计时窗口：11:23:45...正在一秒秒减少。旁边是一个加密文件夹，需要第二层密码。

"韩阳，能破解吗？"程墨问道。

韩阳试了几种常规方法都失败了："需要特定密钥...等等，张昊说你父亲的生日，会不会是指..."

他输入了程建军去世的日期——20100521。文件夹解锁了！

"太诡异了，"韩阳后背发凉，"他怎么会知道你父亲的忌日？"

文件里是一段视频和几张照片。视频中，张昊对着镜头说：

"程警官，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游戏进入了第二阶段。我不是全视之眼的成员，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他们答应帮我复仇，条件是制造足够大的混乱..."

照片则是几个陌生人的监控截图，每张背面都写着一个日期和时间。

"这些是什么人？"柯岩凑过来看。

韩阳通过人脸识别迅速锁定了身份："全是S市各领域专家——电网工程师、自来水厂技术主管、地铁调度中心主任..."

程墨瞬间明白了："全视之眼在锁定关键基础设施的工作人员！他们要攻击城市命脉！"

倒计时还剩9小时，足够"全视之眼"执行下一步计划。程墨立刻分组部署警力保护名单上的专家，同时亲自带队前往钟楼——张昊暗示的会面地点。

午夜时分的中央广场空无一人，只有钟楼的灯光在夜色中孤独地闪烁。程墨、柯岩和林飞从三个方向接近，杜刚和韩阳则在指挥车监控全局。

"热成像显示钟楼顶层有一个人，"韩阳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但姿势很奇怪...像是跪着..."

程墨悄无声息地爬上螺旋楼梯，手枪上膛。当他推开顶层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

一个穿着和张昊一模一样衣服的假人跪在中央，脖子上挂著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行字：

"太迟了，程警官。当你看到这个时，第一阶段已经完成。现在进入第二阶段：黑暗降临。"

几乎同时，韩阳的惊呼从耳机传来："程队！全市多个变电站遭到攻击！S市三分之二区域停电了！"

程墨冲到窗边，只见远处的城市灯光一片接一片熄灭，最终只剩下零星的应急光源。在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全视之眼"的第二阶段游戏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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