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黑暗降临

S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三分之二城区停电，地铁停运，交通信号灯熄灭，街道上只有车灯和手电筒的零星光芒。

"电网三个主要变电站同时遭到物理攻击，"韩阳在应急指挥中心汇报，"修复至少需要12小时。"

?墨站在城市沙盘前，看着代表停电区域的黑色板块不断扩大。"全视之眼"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先利用张昊制造混乱吸引警方注意力，同时暗中布局对基础设施的攻击。

"伤亡情况？"

"目前37起交通事故，两起电梯困人，医院启用备用电源..."韩阳快速浏览报告，"最麻烦的是监狱发生了暴动，趁停电时多名犯人逃脱。"

柯岩递过一份名单："包括上周抓获的毒品团伙头目赵三。巧合的是，他的弟弟赵武是电网调度中心的工?师——就是我们保护名单上的人之一。"

?墨立刻警觉："赵武在哪？"

"失踪了。停电前十分钟离开了工作岗位。"

林飞调出监控："看，有人接应他，这辆黑色SUV在多个案发现场都出现过。"

杜刚的大手拍在桌上："又是全视之眼！他们放跑赵三，肯定有目的！"

?墨思索著这些碎片间的联系。赵三的毒品网路，"全视之眼"的GHB-36，电网工?师赵武...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性：

"他们在为某种大规模药物投放创造条件，"?墨推断，"停电只是第一步，让城市陷入混乱，降低防御能力。"

韩阳突然从电脑前抬起头："?队！我追踪那辆SUV到了一个废弃工厂——就是上次赵恒案的那个地方！"

"故地重游？"柯岩挑眉，"太明显了吧？"

"调虎离山，"?墨却看穿了伎俩，"他们希望我们集中精力在那里，而真正的大戏在别处上演。"

他转向城市地图："韩阳，查一下停电区域中，哪些关键设施还在运行？"

韩阳快速分析："自来水厂有备用电源，但最薄弱的是...天啊，市立儿童医院！他们的备用发电机只能维持?小时！"

?墨的瞳孔骤然收缩。如果"全视之眼"想制造最大影响，没有比儿童医院更好的目标了！

"柯岩、杜刚，你们带人去废弃工厂，但别轻举妄动，可能是陷阱；林飞、韩阳，跟我去儿童医院。"

儿童医院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脆弱，只有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院长紧张地迎接了?墨：

"我们有一?二十三名住院患儿，其中四十名在重症监护。如果电力不恢复..."

"警方发电机正在路上，"?墨安慰道，"同时我们怀疑医院可能成为袭击目标，需要检查所有出入口。"

巡查到药房时，?墨发现了异常——门锁有新鲜撬痕。推开门，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正往输液袋中注射不明液体！

"警察！不许动！"?墨拔枪大喝。

男子转身的瞬间，?墨认出了那张脸——赵武！电网工?师赵三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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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没有反抗，反而露出诡异的微笑："太迟了，程警官。已经注射了二十袋...那些可怜的孩子..."

程墨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按倒在地："什么液体？说！"

"只是小小的镇静剂，"赵武狞笑，"让孩子们长睡不醒..."

医护人员立刻封存了所有输液袋。检测确认里面含有GHB-36改良版，剂量足以导致儿童昏迷甚至死亡！

"立刻停止所有输液！"程墨下令，"检查已经使用的患儿！"

整个医院陷入紧急状态。幸运的是，只有三名患儿接受了问题输液，经抢救脱离危险。赵武被押走时，依然重复著那句"太迟了"，仿佛在暗示更大的阴谋。

与此?时，废弃工厂那边传来消息——柯岩和杜刚确实发现了一处"全视之眼"的临时据点，但人已撤离，只留下一个正在倒计时的显示屏：03:12:47...

"又是倒计时，"韩阳烦躁地抓头发，"这帮变态能不能换个花样？"

程墨盯着那个数字，突然明白了什么："不是倒计时...是坐标！北纬30度12分47秒！"

地图定位显示，这个坐标指向城郊水库——S市主要水源地！

"他们要投毒！"程墨恍然大悟，"先是断电制造混乱，再攻击医院吸引注意力，真正的目标是全市供水系统！"

警笛声响彻夜空，车队向水库疾驰。程墨不断联系水务部门，要求立即关闭出水阀门。

"不行啊，"水务局长声音颤抖，"控制系统被黑客入侵，所有阀门都被锁死了！"

韩阳在疾驰的警车上疯狂敲击键盘："我在尝试反向入侵...需要时间..."

水库大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当程墨等人赶到时，闸门控制室的门大敞着，一个瘦削的身影正往主控电脑插入U盘。

"站住！警察！"林飞举枪瞄准。

那人转过身，摘下口罩——是徐志明！本该死在医院的那个"全视之眼"成员！

"不可能..."程墨震惊道，"你明明..."

"死了？"徐志明轻笑，"那只是个替身。程警官，你总是低估我们。"

他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再见了。明天太阳升起时，S市将迎来最疯狂的一天。"

林飞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击中徐志明的手腕！他惨叫一声，U盘掉落在地。程墨冲上前将其制服，韩阳则迅速接管了电脑系统。

"是GHB-36改良版的水溶性配方，"韩阳检查U盘后脸色煞白，"这一剂量足以让全市饮用水含毒三天！"

危机暂时解除，但徐志明的冷笑让程墨不安："你们赢了这一局，但游戏远未结束。真正的全视之眼，你们连边都没摸到..."

押送徐志明的路上，程墨反复思索这句话。如果徐志明不是核心成员，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知道父亲忌日的人，那个能精准预测警方每一步反应的人...

无线电突然响起，是留守医院的柯岩："程队！出事了！赵武在押送车上抢了警察的枪...自杀了！死前说了句奇怪的话——他无处不在..."

程墨望向车窗外的夜空，仿佛看到一只无形的眼睛，正冷冷注视著这一切。"全视之眼"的阴影，似乎已经渗透到了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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