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庆功宴与意外收获

结案报告堆积在?墨办公桌上，足有半米高。他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连串的"哒哒"声，办公室里回荡著杜刚嚼薯片的"咔嚓"声。

"你能不能小点声？"?墨头也不抬地说，"我在写郑武案的结案报告。"

杜刚委屈地放慢咀嚼速度："老大，这都结案三天了，你还在写报告？局长不是说简单写写就行吗？"

"简单写写？"?墨终于抬起头，眼睛下面挂著两个深重的黑眼圈，"涉及前药监局长、跨国药品走私、器官买卖和四起命案，你告诉我怎么简单写？"

韩阳从茶水间探出头："要我帮忙伪造...啊不是，润色一下吗？我文笔可好了，大学时帮人写情书一次收费五十。"

"免了，"?墨揉着太阳穴，"上次你帮林飞写的情书，差点让人家姑娘以为他要约架。"

林飞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那不是我让她放学后小树林见的吗？"

办公室爆发出一阵大笑，连路过的实习警员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局长赵建国推门而入时，五个人立刻正襟危坐——除了杜刚，他慌忙把薯片袋塞进抽屉，结果用力过猛，抽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薯片撒了一地。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赵局挑了挑眉毛。

"不不不，来得正是时候！"杜刚手忙脚乱地捡薯片，"局长您坐，我给您泡茶！"

"免了，"赵局摆摆手，"我是来通知你们，明天上午十点，市里要给你们开表彰大会，都穿正装出席。"

"正装？"柯岩低头看看自己绷紧的衬衫，"我上次穿西装还是高中毕业典礼，扣子都崩飞了两个。"

"去买新的，"赵局瞪了他一眼，"市电视台全?直播，别给警队丢人。"

?墨突然想起什么："局长，郑武交代买家网路了吗？"

"交代了一部分，"赵局表情严肃，"不过有个意外收获——他手机里有个加密通讯录，我们恢复后发现几个熟悉的名字。"

"谁？"

"三年前那起银行劫案的幕后主使，"赵局压低声音，"就是你们五虎组建后破的第一个案子。"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墨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您是说...郑武和银行劫案有关？"

"不一定是直接关联，"赵局摇头，"但通讯录里确实有当年漏网之鱼的联络方式。技术科正在追踪。"

韩阳突然一拍大腿："我就说嘛！郑武那套VR洗脑技术，跟当年劫匪用来训练的手法太像了！"

"所以..."林飞眯起眼睛，"这案子还没完？"

"对你们来说已经结了，"赵局走向门口，"新线索交给二组跟进。你们明天好好参加表彰会，然后...放一周假。"

门关上后，五个人面面相觑。

"放假？"杜刚眨巴着眼睛，"我没听错吧？赵扒皮居然主动给假？"

"有问题，"?墨皱眉，"绝对有问题。"

韩阳已经打开电脑："我来查查二组最近在干嘛...靠！他们全员去海南培训了！"

"所以赵局是怕我们抢案子？"柯岩的大手捏得椅子扶手吱呀作响。

"不，"?墨突然笑了，"他是怕我们又搞出什么大动静。上次结案后我们放三天假，结果抓了个通缉犯，还上了热搜。"

林飞举手："那次是杜刚非要去吃那家网红火锅..."

"怪我咯？"杜刚一脸无辜，"谁知道逃犯也爱凑热闹排队啊！"

"行了，"?墨站起身，"既然放假已成定局，不如想想怎么过。我提议——"

"庆功宴！"四个人异口?声地喊道。

晚上七点，"老地方"烧烤摊。五个人围坐在角落的大圆桌旁，桌上已经堆满了烤串和啤酒。

"第一杯，"?墨举起啤酒，"敬我们五虎又一次为民除害！"

"干杯！"五个杯子重重碰在一起，啤酒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杜刚一口干掉半杯，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要我说，这次最精彩的就是我那一记飞扑！你们是没看见郑武当时的表情..."

"是是是，"韩阳翻着白眼，"然后你就被他一个过肩摔扔进了药柜，要不是柯岩及时赶到..."

"那叫战术性诱敌！"杜刚涨红了脸，"对吧老大？"

?墨正专心对付一根羊腰子，闻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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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脸色立刻柔和下来："我老婆发视频来了。"

屏幕上出现一个粉嘟嘟的婴儿，正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

"哎哟喂，小公主越来越可爱了！"杜刚的大脸凑过去，"长得真像林飞...呃，还是别像了，像嫂子比较好。"

林飞作势要打，杜刚灵活地躲到柯岩身后。柯岩顺手拎起杜刚的后衣领："你再拿我当盾牌，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不敢了不敢了！"杜刚双脚离地乱蹬，活像只被抓住后颈皮的猫。

老板娘端著新烤好的串过来，看到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你们几个啊，破案时一个比一个厉害，私下里还跟小孩似的。"

"阿姨您不懂，"韩阳接过烤串，"这叫保持童心。"

"保持弱智还差不多，"?墨吐槽道，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飞，孩子取名了吗？"

"取了，"林飞难得露出骄傲的表情，"叫林墨。"

"噗——"?墨一口啤酒全喷在杜刚脸上。

"不是那个墨！"林飞急忙解释，"是茉莉的茉！林茉！"

众人笑作一团。杜刚抹著脸上的啤酒沫："早说嘛，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让孩子跟?队姓呢！"

酒过三巡，韩阳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你们对那个银行劫案线索不好奇吗？"

"赵局说了交给二组，"?墨皱眉，"别多事。"

"但那可是我们五虎的第一个案子啊！"韩阳不依不饶，"当年跑了两个主犯，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柯岩放下酒杯："我同意韩阳。那俩混蛋杀了三个人质，要不是跑得快..."

"我们早把他们打成筛子了。"林飞冷冷地接话。

?墨看着四个队友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放假期偷偷查查可以，但别让赵局知道。尤其是你，杜刚，管住你的大嘴巴。"

"我嘴巴很严的好吗！"杜刚抗议道，"上次那个贩毒案，我足足憋了三天没告诉任何人我们找到线索了！"

"是啊，"韩阳冷笑，"然后你在警局食堂当着二十多人的面喊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去端那个制毒窝点。"

又是一阵哄笑。夜渐深，烧烤摊的客人陆续离开，只剩下他们这一桌还热闹非凡。

?墨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面有个戴鸭舌帽的男子站在银行ATM机前。

"怎么了？"林飞注意到?墨表情变化。

?墨把手机传给众人看："看来有人比我们还着急。"

截图角落有个不起眼的时间戳：三天前的日期，正是他们逮捕郑武的那天晚上。

"这是..."韩阳眯起眼睛，"三年前银行劫案的ATM监控画面！但这个人..."

"是当年跑掉的两个主犯之一，"?墨声音低沉，"刀疤刘三。"

杜刚倒吸一口冷气："他怎么突然出现了？"

"不是突然，"?墨摇头，"郑武通讯录里的联系人，记得吗？"

柯岩的大手捏得啤酒罐变形："他在找郑武。"

"而郑武在我们手里，"林飞冷静分析，"所以他可能会..."

"来找我们。"?墨环视队员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个假期泡汤了。"

韩阳突然兴奋地搓手："所以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查这个案子了？毕竟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先别高兴太早，"?墨站起身，"明天表彰大会照常参加，之后我们放假。至于刘三..."

"交给我们？"杜刚跃跃欲试。

"不，"?墨露出危险的笑容，"让他来找我们。韩阳，把我们的住址和行?不小心泄露到暗网上去。"

林飞挑眉："钓鱼执法？"

"不，"?墨掏出钱包结账，"这叫守株待兔。"

走出烧烤摊，夜风拂过?墨微醺的脸庞。他抬头望着满天繁星，突然笑了："看来五虎又要出动了。"

"早该如此！"杜刚挥舞著吃剩的烤串签子，"让那些混蛋知道，招惹我们是什么下场！"

"白痴，"韩阳躲开杜刚的"武器"，"你先把嘴角的孜然擦擦吧。"

五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在午夜街头，影子在路灯下拖得很长很长，就像他们即将开始的新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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