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收网行动

凌晨五点二十一分，S市刑侦支队作战室里烟雾报警器又开始闪烁红光——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

"?队，咱能把窗户开开吗？"韩阳一边敲键盘一边扇着眼前的烟雾，"再这么下去，消防队该给咱们发VIP卡了。"

?墨从地图上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窗户开了怕泄密。杜刚，你去把报警器电池拆了。"

杜刚踩着椅子去够报警器，一个不稳差点摔下来，被路过的柯岩单手拎住后衣领提了起来。

"谢了啊大个子，"杜刚拍拍胸口，"不过你能不能别老像拎小鸡仔似的拎我？我这堂堂七尺男儿..."

"五尺半。"林飞头也不抬地擦著枪。

"滚蛋！我穿鞋一米七！"

?墨敲敲白板打断这场闹剧："都闭嘴，听部署。"他指向市立医院的平面图，"郑武今晚会在药房噷接一批管制药品，买家是东南亚走私团伙。"

"消息可靠？"柯岩皱眉。

"刘梅噷代的，"?墨调出一段审讯视频，"她愿意转做污点证人，指证郑武和药监长。"

韩阳吹了个口哨："难怪郑武要杀她灭口。话说老大，你昨晚真让刘梅睡审讯室了？"

"不然呢？"?墨挑眉，"给她开个五星级套房？"

"不是，"韩阳憋著笑，"杜刚半夜去审讯室拿文件，听见里面有人哭，以为闹鬼，吓得把咖啡全泼自己裤裆上了。"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杜刚涨红了脸："放屁！那是...那是咖啡太烫！"

"行了，"?墨强忍笑意，"说正事。今晚行动分三组：韩阳负责监控和通讯；柯岩、杜刚蹲守医院后门；林飞跟我正面突入。"

"为什么又是你俩冲前面？"杜刚不服。

?墨淡定地掏出两枚硬币："猜拳决定？"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市立医院地下一层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滴答声。韩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目标进入药房，穿白大褂，戴银色指套，确认是郑武。"

"买家呢？"?墨贴著墙移动。

"黑色宾士刚进地下车库，三个人，都有武器。"

林飞检查了下弹匣："老大，要不要等支援？"

"等个屁，"?墨做了个前进手势，"你媳妇快生了吧？早点收工回去陪产。"

"别提了，"林飞难得话多，"我老婆说要是这次行动又受伤，就让孩子跟我姓?。"

耳机里传来韩阳的爆笑："老大，你什么时候和林飞有了一腿？"

"闭嘴！"?墨和林飞异口同声。

药房玻璃门内，郑武正和三个东南亚人验货。?墨一脚踹开门："警察！不许动！"

郑武反应极快，一把掀翻药柜挡住去路，转身就往紧急通道跑。林飞刚要追，一个买家掏出了手枪。

"小心！"?墨扑倒林飞，子弹擦著肩膀飞过，在墙上留下个冒烟的弹孔。

"操！"林飞抬手一枪击中对方手腕，"老子新衬衫！"

后门处，杜刚和柯岩正埋伏著。突然，杜刚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

"你丫能不能专业点？"柯岩无语。

"怪我咯？"杜刚委屈巴巴，"?队说行动前不让吃饭，怕上厕所..."

话音未落，紧急通道门被撞开，郑武冲了出来。柯岩一个箭步上前，结果被郑武撒了把药粉迷了眼睛。

"大个子！"杜刚急忙去扶，却被郑武一脚踹在肚子上，"呕——刚吃的压缩饼干全吐郑武裤腿上了。"

"恶不恶心！"郑武边跑边甩腿。

"活该！"杜刚抹著嘴爬起来，"让你踹我胃！"

前门，?墨和林飞已经制服三个买家。耳机里韩阳急吼："郑武往后门跑了！等等...监控显示他往楼上跑了！七楼！儿科病房！"

"妈的！"?墨脸色骤变，"他想劫持人质！"

七楼儿科值班护士看见持枪的郑武，吓得尖叫起来。郑武一把抓住个小病号："都别动！不然我掐死这孩子！"

赶到的?墨立刻举手："冷静！孩子是无辜的！"

"少废话！"郑武拖着孩子退向窗边，"准备一辆车！不然..."

突然，孩子扭头一口咬在郑武手上！

"啊！"郑武吃痛松手，孩子灵活地钻了出去。郑武刚要抓回，一道人影从侧面飞扑过来——是杜刚！

"我顶你个肺！"杜刚使出全身力气把郑武撞向墙壁，两人一起摔进处置室。

"杜刚！"?墨冲进去时，看见杜刚骑在郑武身上，左把开弓地揍："让你踹我！让你吐我饼干！"

"行了行了，"?墨拉开他，"再打就成故意伤害了。"

郑武鼻青脸肿地被铐出来时，韩阳从电梯里冲出来："老大！刚截获郑武手机，药监长正在机场准备跑路！"

"拦下来！"?墨边跑边喊，"林飞跟我走！其他人处理现场！"

去机场的路上，?墨接到了局长电话："?墨，局长专车有稽查优先通行权，不能直接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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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程墨难得爆粗，"他涉嫌谋杀和走私，哪门子优先通行权？"

"他手里有省里的特别通行证..."

程墨直接挂了电话："林飞，丳近路！"

林飞一个急转弯，警车冲上小路。轮胎摩擦声刺得人耳膜疼。

"老大，"林飞突然说，"要是这次真拦不住..."

"没有拦不住，"程墨掏出配枪检查弹药，"知道我为什么总冲第一个吗？"

"因为你是队长？"

"因为我有九条命，"程墨咧嘴一笑，"前八次都是被你们几个气死的。"

机场VIP通道，药监局长郑明远正快步走向私人飞机。突然，一辆警车横冲直撞地挡在跑道前！

"郑局长，"程墨举着警官证下车，"有个案子需要您协助调查。"

郑明远冷笑："程队长，我有省里批文..."

"批文个屁！"林飞直接掏出手铐，"你弟弟郑武全招了！药品走私、器官买卖、谋杀周雯...哦，还有你受贿的证据，都在我们手里！"

郑明远脸色骤变，转身就要登机。程墨一个箭步上前，却被保镖拦住。

"妨碍公务，"程墨眯起眼睛，"可以当场击毙的。"

保镖犹豫的瞬间，林飞已经绕到飞机舷梯旁："局长先生，您不会想在全国直播里表演拒捕吧？"他指了指远处赶来的媒体车。

郑明远终于瘫坐在地："我...我只是默许了他们...没亲自参与..."

"这话留着跟法官说，"程墨给他戴上手铐，"顺便问一句，您知道郑武其实是你双胞胎哥哥吗？"

郑明远瞪大眼睛："什么？！"

回程的警车上，林飞终于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结束？"程墨摇头，"郑武的买家网路、医院内鬼、药品流向...至少还得忙三个月。"

"那..."林飞犹豫了下，"我能请个陪产假吗？我老婆真快生了。"

程墨大笑："准了！不过孩子得认我当干爹！"

警局审讯室里，郑武看着对面的程墨，突然笑了："程队长，你以为抓到我就完了？"

"不，"程墨也笑了，"但抓到你就意味着，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终于能瞑目了。"

郑武眯起眼睛："赵明、周雯...他们活该！"

"是吗？"程墨推过一份文件，"那这个呢？"

文件上是郑文斌的尸检报告，死因栏赫然写着："他杀，注射过量胰岛素"。

郑武的脸色终于变了："你怎么..."

"你弟弟是无辜的，"程墨声音冰冷，"他发现了你的勾当，你就杀了他，还冒充他的身份继续犯罪。"

"放屁！"郑武激动地挣扎，"是他软弱！我们本可以..."

"可以什么？"程墨逼视着他，"可以靠贩卖别人的器官和生命发财？可以为了钱杀害亲弟弟？"

郑武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你懂什么！十年前那场医疗事故毁了我的人生！我本该是著名外科医生！而不是..."

"而不是杀人犯？"程墨站起身，"可惜，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走出审讯室，五虎队员都在外面等著。杜刚鼻子上贴著创可贴，柯岩眼睛还红著，韩阳抱着电脑，林飞...等等？

"林飞你老婆生了？！"程墨瞪大眼睛。

"刚接到的电话，"林飞难得露出笑容，"六斤八两，闺女。"

"恭喜啊！"众人七嘴八舌地祝贺。

"所以，"韩阳坏笑，"孩子跟程队姓？"

"滚！"林飞和程墨再次异口同声。

局长赵建国走过来，难得地露出笑容："干得漂亮。前药监局长郑明远的案子已经移噷给检察院了。"

"郑武呢？"杜刚问。

"死刑没跑了，"局长拍拍程墨的肩膀，"给你们放三天假，好好休息。"

"才三天？"韩阳哀嚎。

程墨伸了个懒腰："知足吧，上次破大案只放了一天。"

走出警局大门，朝阳正好升起。程墨摸出烟盒，发现已经空了。

"老大，"韩阳递过口香糖，"少抽点，嫂子不是让你戒烟吗？"

"哪来的嫂子，"程墨翻了个白眼，"上次相亲被你们几个搅黄了。"

"那次真不怪我们，"杜刚喊冤，"谁知道那姑娘是柯岩前女友啊！"

"闭嘴吧你！"柯岩的大手一把捂住杜刚的嘴。

五个人打打闹闹地走向早餐摊，身后警局的玻璃窗反射著朝阳的光芒，明亮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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