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药房魅影

凌晨四点零九分，程墨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得像著了火。韩阳推门进来时差点被呛个跟头。

"老大，你这是要修仙啊？"韩阳扇著面前的烟雾，"杜刚说在楼下都看见烟了，以为着火差点打了119。"

程墨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黑眼圈深得像熊猫："修仙？我倒是想。这案子再破不了，赵局就要把我变成仙了——升天的那种。"

韩阳凑到电脑前："查到什么了？"

"你看这个，"程墨调出三起案件的资料，"赵明案发现场有医用镇静剂，吴志峰案涉及杜冷丁盗窃，现在周雯案又冒出来个地下手术室..."

"全是跟药品有关的？"韩阳眼睛一亮，"所以凶手可能是..."

"药房的人！"两人异口?声。

突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杜刚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举著个塑料袋："重大发现！我在周雯宿舍找到这个！"

袋子里是个药盒，上面写着"氟西汀"。

"抗抑郁药？"韩阳接过药盒，"这有什么特别的？"

杜刚得意地晃着脑袋："特别之处在于——药片上刻着YGR！"

程墨猛地站起来，椅子"咣当"一声倒地："和赵明指甲缝里的药物残留一致！查这药的来源！"

韩阳十指如飞地敲击键盘："市立医院药房...郑文斌负责的区域...等等！"他突然瞪大眼睛，"这药是管制类，普通处方开不出来！"

"郑文斌..."程墨眯起眼睛，"就是那个小指残缺的药房主任？"

杜刚突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昨天搜查时，药房有个小护士一直偷瞄郑主任的办公室，眼神贼兮兮的！"

"走，去医院！"程墨抓起外套，"叫上柯岩和林飞。"

市立医院药房，值夜班的小护士周敏看到警察又来了，手里的药瓶差点掉地上。

"别紧张，"韩阳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就是想问问郑主任平时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周敏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郑主任每周三晚上都会独自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有次我忘了拿钥匙，回来时听见他在跟人吵架..."

"吵什么？"

"说什么钱不够、风险太大之类的。"周敏咬著嘴唇，"还有一次我看见他抽屉里有个银色小指套，可瘆人了。"

程墨和韩阳对视一眼——和监控里鸭舌帽男子的特征吻合！

"查郑文斌的办公室，"程墨下令，"特别是那个抽屉。"

林飞和柯岩很快在郑文斌办公桌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账本，记录著各种药品的"特殊出货"情况，最后一页写着一串数字：325917。

"这数字..."韩阳皱眉，"好像在哪儿见过..."

程墨突然掏出手机，翻出第二章那个神秘简讯："第一个数字藏在镜子里...325917...这是经纬度！"

韩阳立刻在电脑上输入："北纬32.5917，指向...医院后门的小花园！"

五个人打着手电筒在小花园里搜寻了半小时，杜刚突然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

"哎哟我去！"杜刚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这地砖是豆腐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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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蹲下身检查："不是地砖问题..."他撬开石板，下面是个防水盒，里面装着几支贴著"实验用"标签的药剂和一沓照片——全是药监局长郑明远与不同商人的会面照。

"勒索？"柯岩粗壮的手指小心翻著照片，"郑文斌在收集药监局长的把柄？"

"不，"程墨摇头，"药监局长是他亲哥，他没必要...等等！"他拿起一张照片，"这个人是谁？"

照片角落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右手小指闪著银光。

韩阳立刻用手机扫描人脸："资料库比对显示...郑文斌有个双胞胎哥哥郑武，十年前因医疗事故被吊销医师执照！"

"双胞胎！"杜刚一拍大腿，"我就说嘛，郑文斌那小身板怎么看也不像能徒手掐死人的主儿！"

程墨立刻拨通局长电话："赵局，我们需要全市通缉郑武，他可能冒充郑文斌在医院活动！"

"等等，"韩阳突然说，"如果郑武假扮郑文斌，那真正的郑文斌在哪？"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程墨接起电话，法医急促的声音传来："程队，郑文斌的尸体刚被送进来！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

"什么？！"五个人同时惊呼。

"死因是注射过量胰岛素，"法医补充，"手法非常专业。"

挂断电话，程墨脸色阴沉如水："郑武杀了自己的亲弟弟，然后冒充他在医院活动..."

"所以赵明、周雯这些案子..."韩阳咽了口唾沫。

"都是为了掩盖一个更大的阴谋，"程墨看向医院主楼，"一个关于药监局长和医疗黑幕的阴谋。"

回到警局，韩阳从郑文斌电脑里恢复出一段被删除的视频——郑武戴着银色指套，对着镜头说："哥，别怪我，这笔买卖太大，你太优柔寡断了..."

"买卖？什么买卖？"杜刚挠著头。

程墨调出药品失窃记录："过去半年，医院丢失了大量管制药品，包括麻醉剂、镇静剂，还有...实验性抗癌药。"

"抗癌药？"林飞皱眉，"那玩意儿能干嘛？"

"在黑市上，"程墨声音低沉，"一支能卖到?位数。"

案情分析会上，五虎争论不休。

"所以郑武杀赵明是因为赵明发现了药品盗窃？"柯岩的大手在白板上敲得咚咚响。

"不止，"韩阳摇头，"赵明开发的VR系统被用来给供体洗脑，让他们自愿捐献器官。"

杜刚突然插嘴："那周雯呢？她又不是器官贩子！"

"她是意外，"程墨叹气，"实习时撞见了郑武和刘梅的奸情，还发现了药品盗窃的证据..."

林飞擦拭着手枪："所以现在郑武、刘梅和那个药监局长都在逃？"

"不，"程墨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他们跑不了。韩阳，追踪郑武的手机；杜刚，盯紧医院所有出口；柯岩，去药监局长家附近蹲守；林飞跟我去会会刘梅。"

"那我呢？"实习警员小王探头进来。

程墨把车钥匙扔给他："你去买五杯咖啡，记住，我要美式不加糖——别像上次那样又买成奶茶了！"

众人哄笑中，一场针对医疗黑幕的收网行动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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