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旧案余烬

清晨六点零三分，程墨被手机铃声惊醒。来电显示是分局值班室。

"程队，南郊垃圾处理厂发现尸块，"值班民警声音急促，"法医初步判断是年轻女性，死?时间不超过24小时。"

二十分钟后，五虎齐聚现场。垃圾山在晨光中散发著酸腐气味，几只野狗在不远处徘徊。

"真会挑地方，"杜刚戴上口罩，声音闷闷的，"这种地方连监控都没有。"

程墨蹲下身，仔细观察被蓝色防水布包裹的尸块断面："切口平整，凶手懂解剖学或者有屠宰经验。"

林飞在不远处招手："找到头部了。"

当防水布被掀开时，韩阳猛地转身干呕起来——死者的脸被强酸腐蚀得面目全非。

"毁容加抛尸，"柯岩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畜生。"

法医初步检查后确认：女性，20-25岁，身高约165cm，把手无名指有戒指压痕但戒指不见了，死?原因是机械性窒息。

"没有性侵痕迹，"法医补充道，"但胃内容物检出大量酒精和少量镇静剂。"

回局里的路上，程墨接到局长赵建国的电话："市长要求每周五汇报案件进展，别有压力，按你们的节奏来。"

挂掉电话，程墨看了眼后视镜里跟着的警车："韩阳，查查近期失踪人口；杜刚，排查南郊附近的屠宰场和肉铺；柯岩，去查垃圾厂工人的目击证词；林飞跟我去法医室。"

解剖台上，死者指纹比对结果令人意外——周雯，22岁，S大学医学院大四学生，三天前被室友报失踪。

"医学院..."程墨若有所思，"查她的专业方向和实习记录。"

韩阳很快调出资料："周雯主修临床医学，在市立医院外科实习过，成绩优异。奇怪的是..."他指著屏幕，"两周前她突然申请休学，但没说明原因。"

"感情状况？"

"社交账号显示单身，但室友说最近半年她经常夜不归宿。"

程墨转向杜刚："屠宰场排查有结果吗？"

"南郊五家正规屠宰场都没问题，"杜刚摊开地图，"但往北三公里有个无证狗肉作坊，老板有暴力前科。"

下午三点，五虎突袭了那个隐蔽的作坊。铁门被柯岩一脚踹开时，满屋血腥气扑面而来。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操著砍?分解狗尸。

"警察！"程墨亮出证件，"昨天下午你在哪？"

老板王铁柱眼神闪烁："在、在市场进货..."

"放屁！"杜刚指著墙上的送货单，"昨天根本没进货记录！"

搜查中，林飞在冰柜底层发现了一件带血的白大褂，口袋里有一张市立医院的工牌——属于周雯。

审讯室里，王铁柱的防线很快崩溃："我、我就是帮她处理尸体...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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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的？"程墨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个医生...姓吴...他给了我五千块钱..."

韩阳立刻调出市立医院姓吴的医生名单，排在首位的是外科副主任吴志峰——正是周雯的实习导师。

"吴志峰，45岁，已婚，"韩阳念著资料，"去年被评为市十佳医生。"

程墨盯着电脑屏幕上吴志峰温文尔雅的照片："查他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

关键证据很快出现：周雯休学前一周，她的银行卡收到了一笔来自吴志峰账户的20万原转账。

"封口费？"杜刚猜测。

晚上八点，吴志峰在市立医院办公室被带走时，脸上还挂著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搞错了！我和周雯只是普通师生关系！"

审讯室里，吴志峰的解释天衣无缝：那20万是借给周雯父亲治病的，白大褂是周雯落在他车上的，至于王铁柱的指控完全是诬陷。

"他有不在场证明，"韩阳沮丧地汇报，"周雯死亡时间段，吴志峰在参加医院管理层会议，有二十多人作证。"

案件陷入僵局。凌晨一点，程墨独自翻看周雯的日记本，其中一页引起他的注意：

"3月15日，又一次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不能再沉默了，明天就去..."

程墨立刻拨通韩阳电话："查吴志峰3月15日的行踪，特别是有没有婚外情。"

调查结果?人意外：吴志峰确实有个情人——医院药剂师刘梅，而3月15日正是刘梅的生日。

"所以周雯可能撞见了他们的奸情..."韩阳恍然大悟，"但这和谋杀有什么关系？"

程墨突然站起："周雯右手无名指有戒指压痕，但没找到戒指。去查刘梅的手部特征！"

医院人事档案显示，刘梅左手无名指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据说是年轻时被戒指割伤的。

第二天清晨，五虎在刘梅家中搜出了带血的戒指和周雯的手机。面对证据，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终于崩溃：

"她威胁要曝光我们...还说要告诉吴太太他偷卖管制药品的事...我只是想吓唬她..."

案件告破，但程墨总觉得哪里不对。回办公室的路上，杜刚突然说："你们发现没？最近三起命案都跟市立医院有关联。"

程墨猛地踩下刹车——确实，第一个案子的凶手赵明是医学院学生；第二个案子的吴志峰和刘梅是医院职工；现在又发现周雯也是医学院学生...

"不是?合，"程墨调转车头，"回局里，我要重新看所有卷宗。"

办公室里，五虎将三起案件的资料全部铺开。韩阳突然指着地图喊道："看！所有抛尸地点连起来是个三角形，中心点是..."

"市立医院，"程墨眯起眼睛，"有人在利用这些案件掩盖更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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