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青花瓷的诅咒

S市刑侦支队的晨会上，赵建国局长正在宣读一份文件："...因此，我局将选派一名干警参加警民共建活动，为期一周。"

台下顿时一片哀嚎。这种活动通常意味着去社区教大妈们防诈骗，或者给小学生讲交通安全。

"安静！"赵局敲敲桌子，"经过领导班子研究，决定派..."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杜刚同志参加。"

"啊？"杜刚的油条掉在地上，"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上周在食堂，"赵局面无表情地说，"当着副市长的面，把汤泼在了他价值两万的西装上。"

韩阳在旁边小声补?："还说是人体描边艺术。"

"就这么定了，"赵局合上文件夹，"明天开始，去市博物馆报到。"

散会后，杜刚哭丧著脸回到办公室："兄弟们，救我！博物馆啊！那些老古董比我爷爷还老，我会闷死的！"

?墨头也不抬地整理案件资料："正好熏陶一下你的艺术细胞。"

"我有艺术细胞！"杜刚不服，"我抖音上有两?粉丝呢！"

林飞难得插话："都是看你吃饭的吧？"

正当杜刚准备反驳时，?墨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他脸色变得严肃："所有人，准备出现场。博物馆发生命案。"

杜刚瞪大眼睛："不会吧...我还没去就出事了？"

市博物馆明代展厅内，一具男尸倒在展示柜旁，面色青紫，嘴角有白沫。死者身旁的地上，一个青花瓷瓶碎成几片。

"初步判断中毒身亡，"法医站起身，"死亡时间约一小时前。"

?墨蹲下检查碎片："明代永乐青花...这要是真品，损失大了。"

"是真品，"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颤抖著说，"价值三千万..."

"您是？"

"馆长周明，"男人擦了擦汗，"死者是我们馆的资深鉴定师马德才。"

韩阳已经开始拍照取证："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像是突发疾病。"

"突发疾病会摔碎古董？"林飞挑眉，指向死者右手，"看他的指甲。"

?墨凑近观察："发黑...确实是中毒迹象。马德才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这..."周馆长欲言又止，"马老师性格耿直，在鉴定方面从不留情面..."

杜刚突然指著展柜："老大，这有张纸条！"

展柜角落里塞著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七个字："青花现，人命断。"

"什么中二病..."韩阳小声嘀咕。

周馆长的脸却瞬间惨白："是...是那个诅咒！"

"什么诅咒？"?墨皱眉。

"这个青花瓷瓶有个传说，"周馆长声音发抖，"凡是经手它的人都会横死。三十年来已经死了五个人..."

展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杜刚悄悄往?墨身后挪了挪。

"具体说说，"?墨打断这种诡异气氛，"最近有谁接触过这个瓶子？"

周馆长定了定神："除了马老师，还有三个人。收藏家王世坤，他上周捐赠了这个瓶子；我们的保管员小李；还有...拍卖行的陈总，昨天来做过鉴定。"

"拍卖行？"韩阳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这瓶子要拍卖？"

"呃...是的，"周馆长承认，"下个月有个慈善拍卖会..."

?墨的手机突然响起。接完电话，他脸色更加凝重："刚接到消息，收藏家王世坤今早被发现死在家中，症状和马德才一样。"

"又一个..."周馆长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诅咒真的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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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验个屁！"杜刚突然雄起，"肯定是有人下毒！老大，我申请加入专案组！这样就不用参加警民共建了！"

程墨无奈地看了眼赵局，后者点点头："行吧，杜刚留下协助。其他人，分头调查三个接触者。"

回警局的车上，韩阳查到了有趣的信息："老大，这个青花瓷瓶的保险金高达五千万，受益人是...博物馆！"

"动机有了，"林飞冷静分析，"如果是赝品，赔偿金比真品拍卖价还高。"

程墨点头："查查周馆长的财务状况。"

法医实验室里，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两名死者都是氰化物中毒，但摄入方式不同。马德才是皮肤接触，王世坤是口服。"

"皮肤接触？"程墨思索著，"青花瓷瓶上涂了毒？"

"没错，"法医指著检测报告，"瓶身碎片检测出氰化物残留，尤其是瓶口位置。"

韩阳匆匆赶来："老大，查到拍卖行陈总的资料了。这人前科累累，十年前因贩卖赝品坐过牢！"

"走，去会会这位陈总。"程墨抓起外套。

陈志明的拍卖行气派非凡，到处陈列著各种古董。见到警察，这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显得很镇定。

"马德才？王世坤？太遗憾了，"他摇头叹息，"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程墨直视他的眼睛："你昨天接触过那个青花瓷瓶。"

"只是例行鉴定，"陈志明微笑，"而且我戴了手套。你们可以去查监控。"

"为什么要拍卖？"林飞突然问，"这么珍贵的文物，博物馆舍得出手？"

陈志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这是捐赠人的要求。王先生生前就想用它做慈善。"

韩阳悄悄对程墨耳语："他在撒谎。王世坤的遗嘱里根本没提拍卖的事。"

离开拍卖行，程墨决定兵分两路："林飞、韩阳去查博物馆保管员小李；我和杜刚去见见周馆长。"

博物馆办公室里，周馆长正对着电脑发呆。看到警察进来，他明显紧张起来："还、还有什么事吗？"

程墨单刀直入："周馆长，博物馆的财务状况不太好吧？"

"这..."周馆长的额头渗出冷汗，"是有些困难，但..."

杜刚突然指著书柜："咦？周馆长也玩《古董奇谭》？这可是很烧钱的网游啊！"

周馆长脸色大变："那、那是我儿子的..."

程墨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月结单："上月充值八万?？周馆长的工资够吗？"

就在这时，韩阳打来电话："老大！保管员小李交代了！周馆长让他调包了真品，准备用赝品拍卖后骗保！但马德才发现了..."

程墨挂断电话，冷冷地看着周馆长："游戏结束了。马德才发现你的计划，所以你杀了他。王世坤呢？他也知道？"

周馆长瘫坐在椅子上："王世坤...他本来是?谋，但临阵退缩想告发我..."

"所以那个诅咒..."

"是我编的！"周馆长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没想到最后真的应验了...我完了..."

杜刚一边给周馆长戴手铐一边嘀咕："早知今日，何必充那么多钱..."

回局里的路上，程墨接到林飞电话："陈志明抓到了，他正准备跑路。证据显示他也参与了骗保计划。"

案件告破，五虎齐聚办公室吃快速面庆功。杜刚得意洋洋："怎么样？我发现的游戏充值线索关键吧？"

"是是是，"韩阳翻着白眼，"要不是你沉迷游戏，哪认得出来那是什么充值单。"

"对了，"程墨突然想起，"赵局，杜刚的警民共建..."

"取消了，"赵局难得地露出笑容，"不过下周市局文艺汇演..."

五个人异口?声地哀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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