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界限的涟漪
【各位看官注意啦!本书产自脑洞平行宇宙,所有设定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一定是量子纠缠的巧合!(??????)??】
【作者郑重承诺本故事由"生活素材有限公司"友情赞助】
【经过"艺术加工工厂"十八道工序提纯】
【最终解释权归"想象力管理局"所有】
“五万块……”
“就他妈因为我离她太近?”
“还是她自己180度转身撞上我,也算我太近?”
“这世道,走路的距离都开始用钱算了吗?!”
林默一屁股瘫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胸口像被人狠狠锤了一拳。心脏跟装了个失控的马达似的,咚咚咚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汗珠子从额头、鼻尖、后脖颈子往外渗,眨眼工夫身上那件薄衬衫就湿了一片。
“不是做梦……也不是什么狗屁幻觉!”
那支该死的圆珠笔,现在就躺在他手心。冰凉的塑料壳子,硬邦邦的,真实得让他想骂娘。
刚才,那笔明明还在一米开外的书桌上!
他就那么想了一下,瞪着它,心里吼了句“过来”!然后……
“这他妈的……”林默嗓子眼儿发干,震惊和恐惧把脏话都给堵回去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刚从山洞里钻出来,头回见到火药的野人。又敬又怕,心里七上八下的。
“冷静!给老子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咆哮,大口喘气,屋里闷热的空气总算让他感觉自己还控制著这身皮囊。
目光落到地上那摊打翻的快速面,汤汤水水,面条狼藉,活像在嘲笑他刚才那副怂样。
“距离……”他蚊子哼似的念叨。
判决书上那“五万块”红得刺眼。就因为他离那女人“太近”?这种对“距离”的火气,这股子不服,好像能让他抓着点什么了?
林默眼神闪烁,小心翼翼把圆珠笔放回桌上,视线投向床头柜上那串孤零零的钥匙。
他试着找刚才那种感觉——那种对“东西不该在那儿,就该在我手里”的强烈不满,那种想把中间空当“一把抹掉”的蛮横劲儿。
“过来。”
钥匙串纹丝不动。
“不对!”林默眉头拧成疙瘩。
刚才对快速面和笔,那股子“想要”里头还掺著别的!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愤怒!一种“凭什么啊”的嘶吼!
他想起那个姓张的老太婆她儿子指着他鼻子骂街的横样,想起那个和稀泥的调解员满嘴屁话,想起判决书上那些冰冷的“公平原则”!
“狗屁的公平!”
那股子压在心底的邪火“腾”一下又窜上来了!
“你也他妈的该在合理的距离之内!”
他死死盯着钥匙串,心里默念,那股子对“不合理”的烦躁越来越凶!
“咻!”
很轻,但绝对不是幻听!
那串黄铜钥匙叮叮当当从床头柜上消失,下一秒“啪”一声砸在他手心!
冰凉,坚硬。
“嘶……”林默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疼,是这他妈的又成功了!太诡异了!
他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不全是害怕,里头还夹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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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又惊又喜,心脏快炸了!
他,林默,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畜,一个刚被“合法勒索”了五万块的倒霉蛋,好像掌握了一种不讲道理的力量!
“抹除……距离?”他琢磨著给这玩意儿起个名。
看向墙角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子:“过来。”
这回他努力调动那种烦躁,那种对“隔着东西不爽”的劲儿。
外卖盒子晃悠了一下,没飞过来。
林默没泄气,他明白了。
刚才的快速面,是他饿极了馋疯了。圆珠笔,是签屈辱文件的凶器,他看着就来气。钥匙,是他对这个小窝最后一点念想。
这些东西都跟他当时那股子强烈的“念头”或者“火气”挂上了钩。
这个外卖盒子……他就是想试试,没太大情绪波动。
“情绪……执念……”林默眼神深了下去。
他想起左手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这会儿正微微发烫,像泡在温水里。
那是他小时候为了一件屁大的不公平,自己跟自己赌气划的。第一次那么幼稚地反抗“不公”。
难道这力量跟他对“不合理”的敏感有关系?
他拿起桌上那部破手机,屏幕上还是那份判决书。五万块,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口。
如果他能让银行卡里的数字和别人账户里的数字“没有距离”……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死了!
“疯了!那他妈就真疯了!”
而且他隐隐约约觉得,这力量不是没代价没规矩的。它更像是一种概念上的“拉近”或者“抹掉”。
直接改银行数字?那不?“抹除距离”,那?“抢银行”!
他得有个“实体”目标,而且他跟那个“实体”之间得有个实实在在的“空间距离”能让他去“抹”。
林默拿起圆珠笔,从抽屉里翻出硬壳笔记本。老习惯了,想不通的事喜欢写下来捋一捋。
他翻开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去。
这?什么事儿啊?怎么记?《关于我突然能隔空取物的研究报告》?
他自嘲地咧了咧嘴,比哭还难看。
最后,他在笔记本第一行一笔一划特郑重地写下:
“距离。”
然后是第二个词:
“执念。”
他盯着这两个词出神。
窗外天不知不觉全黑透了,城市的光污染把天染成怪里怪气的橙黄色,没星星也没月亮。屋里没开灯,就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照着林默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这突如其来的“异能”是福是祸?
那五万块的赔偿还像把?悬在他脖子后头。
而他好像抓住了一根能撬动点什么的稻草?不,也许不止是稻草。
林默的目光又落回那道微微发烫的疤痕上。
他感觉到,他骨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睡了很久很久,因为这场荒唐官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醒了。
一种对“规矩”的重新打量。
一种对“界限”的模糊感觉。
这个世界好像在他眼前悄悄地拉开了一条他从来没见过的缝儿。
而在这条缝隙的另一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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