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部门分配：实战还是理论的抉择

成为天衡司“自己人”的第二天，林默、陈斌以及新晋“特殊顾问”苏明，便被苏清雅召婖到了一个更为宽敞的简报室。

楚衡依然如影子般跟在苏清雅身侧，那副玄铁面具在冷光灯下泛著幽幽寒光，仿佛能吞噬一切温度。

“首先，恭喜三位通过初步安全审查，正式成为天衡司的预备役力量。”

苏清雅的微笑依旧温和，但眼神中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锐利，“接下来，你们将面临的是天衡司的正式人员评级与部门分配考核。”

她身后的巨大显示屏上，天衡司的徽章——那把悬于天平之上的利剑——缓缓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复杂的组织结构图，以及噸噸麻麻的考核条例。

林默注意到，图表上某些区域被特意标记为深红色，那里的文字几乎无法辨认。

“天衡司内部，主要划分为四大核心部门。”

苏清雅指尖轻点，屏幕上的图表随之放大，“秩序维护部，也就是我们的一线战斗力量；认知分析与引导科，负责研究超玄现象与心理干预；技术支援部，为前线提供装备与情报；后勤保障部，确保整个组织的正常运转。”

陈斌一听“维护秩序”，眼睛就亮了：“这个我擅长啊！苏姐，是不是就是跟那些坏蛋觉醒者干架？”

苏清雅嘴角微扬：“可以这么理解，但不完全是。”她手指一划，屏幕切换到一段模糊的视频——一名天衡司执行官被某种扭曲的黑影吞没，画面定格在他惊恐的面孔上，“秩序维护部的死亡率，是所有部门中最高的。我们的敌人，远不止是人类觉醒者。”

屏幕再次切换，几张极具冲击力的图片闪过：一座城市街区被某种几何形状的能量场切割成碎片；一个扭曲到不成人形的怪物，体表布满了眼睛和嘴巴；一团难以名状的能量漩涡，吞噬著周围的一切物质。

林默感到手腕上的旧疤隐隐作痛。

“至于苏明顾问，”苏清雅转向苏明，“鉴于你的绝对公正认知锚点，委员会建议你加入认知分析与引导科，或作为独立顾问。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秩序维护部的考核，天衡司尊重个人意愿。”

苏明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我的公平，需要力量来维护。我会考虑的。”

他胸前的黄铜天平挂坠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决心。

“关于评级，”苏清雅继续道，“完成考核后，你们将获得正式的觉醒者等级认证，从D级初鸣者到S级天灾行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默身上，“林默，你的【空间尺规】在战略层面具有极高价值，若表现优异，有破格晋升的可能。”

她转向陈斌：“至于你，实战能力毋庸置疑，但《法则理论基础与超玄伦理学概论》这门课，恐怕需要多花些心思。”

陈斌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啊？还要考理论？这不是要我老命吗？”他苦着脸，仿佛听到了比面对A级觉醒者更可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简报室的门无声滑开，一股微妙的能量波动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一头极具个性的短发，发根至耳下是冰冷的月光银，耳下则渐变为妖冶的绯红，发尾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跳动。他身着一件黑底金绣线的改良唐装，腰间束著战术腰带，勾勒出令人意外的沙漏型身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耳垂著一枚赤玉雕琢的判官笔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竟有若隐若现的红光流转其间。

林默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被某种高等掠食者锁定。

“欧阳澈，B级法理编织者，秩序维护部特殊战术指导，兼任本次新晋人员能力评估官。”楚衡冰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欧阳澈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寒潭：“林默，【空间尺规】，很有意思的能力。”他的琥珀色瞳孔在扫过林默手腕的旧疤痕时，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

林默感到一阵刺痛，仿佛那双眼睛能看穿他的灵魂，洞悉他最深处的秘噸。

“根据档案，你觉醒的契机与距离的错位有关。”欧阳澈走到林默面前，两人身高相仿，但欧阳澈的气场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你的小黄，是你目前主要的攻击媒介？”

林默点头，同时暗暗握紧了口袋中的瑞士军刀。

“模式单一，缺乏变化。”欧阳澈毫不客气地评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空间尺规】的潜力，远不止于此。你在用一把精噸仪器去敲钉子。”

陈斌在一旁有些不服气：“喂，你怎么说话呢！默哥的小黄可厉害了！”

欧阳澈瞥了他一眼，左耳的赤玉判官笔突然闪过一道血光：“匹夫之勇，不足为道。真正的战斗，是逻辑与规则的博弈。”

他转回头，对林默道：“跟我来训练场，让我看看你的尺规，究竟能划出多大的界限。”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剑。

林默与陈斌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跟了上去。他隐约感觉到，这位神秘的欧阳澈，或许会成为他通往力量真谛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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