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的界限本身就是错的！
训练场比林默想象的要大得多，四周是特殊的吸能材料，可以承受高强度的能量冲击。
更令人惊讶的是，训练场的地面上刻着噸噸麻麻的符文阵列，散发著微弱的超玄波动。
“这些符文能够模拟不同的战场环境。”
欧阳澈站在场地中央，随着他手指轻点，地面符文瞬间亮起，整个训练场的重力场开始扭曲，“真实战斗从不会在平静的环境中进行。首先，最大有效操控距离测试。”
他指向?米外一个金属标靶，标靶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以那个标靶为目标，在重力扭曲的环境下，尝试将它拉到你面前。”
林默感受着身体的沉重，集中精神，【空间尺规】发动。无形的波动延伸出去，但在扭曲的重力场中，他的能力竟然出现了偏差！标靶只是轻微晃动，然后纹丝不动。
“太弱了。”欧阳澈冷漠地评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连基础的环境?扰都无法克服，你如何在真实战场上生存？”
他打了个响指，重力场恢复正常。标靶这次顺利地向林默飞来，但速度依然缓慢。
“精神力输出不稳定，意志不够坚定。”欧阳澈记录着数据，“再来，瞬移测试。目标，我身后十米。记住，我会释放?扰波动。”
话音刚落，欧阳澈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能量，空间仿佛变得粘稠。
林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动全身的超玄能量。
再次睁开时，已出现在欧阳澈身后，但他的脸色苍白，精神力消耗巨大。
“在?扰下，极限距离只有十米，消耗翻倍。”欧阳澈摇头，“这种水准，遇到真正的敌人你连逃跑都做不到。”
他指著旁边一堆从十公斤到三?公斤不等的合金块：“物体操控测试。告诉我你的极限在哪里。”
林默依次尝试，越往后越吃力。
当面对一?公斤的合金块时，他几乎动用了全部力量，合金块只是颤抖了几下，便彻底静止。
“一?公斤，比我预期的还要差。”欧阳澈的话语如刀子般刺痛著林默的自尊，“你知道吗？一般的B级觉醒者，最低标准是三?公斤。你现在的水准，连C级都算不上。”
陈斌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喂！你这家伙说话能不能客气点！”
欧阳澈扫了他一眼，左耳的赤玉判官笔闪过一道血光。
陈斌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竟然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是实战环节。”欧阳澈的语气变得更加危险，“既然你那么依赖小黄，那我就让你看看，单一的攻击手段有多么可笑。”
他单手一招，三柄寒光闪闪的特制飞刀出现在手中，每一柄都散发著诡异的超玄波动。
“如果是这样呢？”
手腕一抖，三柄飞刀呈品字形爆射而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林默下意识想用【空间尺规】将飞刀推开，却惊恐地发现，这些飞刀上附着的能量完全免疫他的空间操控！他只能凭借身体反应狼狈躲避，最后一柄飞刀擦着他的手臂飞过，衣衫破裂，留下一道血痕。
“看到了吗？当你的能力被克制时，你就是个普通人。”欧阳澈收回飞刀，“【空间尺规】本质是对空间基本规则的解读与运用。既然你能定义距离，为何不能同时定义多个坐标？为何不能给不同物体赋予不同的空间属性？”
林默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现在开始真正的训练。”欧阳澈指著训练场中央，瞬间出现了十几个移动靶，每个都在不规则地高速运动，“同时控制五件物体，给它们赋予不同的空间属性。你有十分钟时间，击中所有移动靶。做不到的话…”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危险：“今晚的训练会更加有趣。”
这简直是地狱级难度！林默咬著牙，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小型工具刀。虽然不如“小黄”顺手，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闭上眼睛，将精神力分散开来，试图与每一把刀建立连接。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精神力更是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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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陈斌看得心惊肉跳，几次想冲上来帮忙，都被欧阳澈一个眼神制止。
“默哥，这样下去你会累死的！”陈斌急得团团转。
“闭嘴。”欧阳澈冷冷道，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正的战场，敌人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他现在多流的每一滴汗，都能让他在死亡线上多挣扎一秒。”
苏明站在场边，默默观察著这一切。虽然欧阳澈的训练方式近乎残酷，但他能感觉到，林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著。每一次失败，都让林默对【空间尺规】的理解更深一层。
“你的小黄，可以不止是武器。”欧阳澈见林默似乎有所领悟，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它可以是坐标，是支点，是切割规则的利刃。想象一下，如果你能将【空间尺规】的力量，?时附着在多把小黄之上…”
林默眼前一亮，仿佛一道全新的门扉被打开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不再是简单的分散精神力，而是试图建立一个以自己为核心的“空间坐标网路”。每一把小?都成为了网路中的一个节点，他则是中央处理器，统一调度著所有的“数据流”。
“嗡——”
奇迹般地，五把小??时悬浮起来！虽然轨迹还不够稳定，但它们确实在向着不同的移动靶飞去。
“叮！叮！叮！”
三个靶子被击中！虽然还有两把?偏离了轨道，但这已经是巨大的突破了！
林默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我…我做到了！”
欧阳澈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初步掌握多线程操作，勉强及格。但别高兴得太早，你的敌人可能比这些靶子狡猾一万倍。”
他走近林默，声音变得低沉而意味深长：“记住，力量的本质不是破坏，而是重新定义。你的执念是公平与界限，但是…”
他看向林默手腕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如果你的界限本身就是错误的呢？如果你所坚持的公平，恰恰是最大的不公呢？”
这个问题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林默，他从未想过这种可能。
“好好思考这个问题。”欧阳澈转身离去，
“训练还没结束。”欧阳澈语气冰冷，左耳的赤玉判官笔泛起一丝血光。“明天早上?点，训练场外集合。先跑十公里热身，然后基础体能循环训练。”
林默愣住了。“热身？十公里？”
“觉醒者也是人，肉体是承载能量的容器。”欧阳澈不容置疑地说，“你那副孱弱的身体连五分钟高强度战斗都撑不住，超玄能量再强又有什么用？”
陈斌想插嘴，被欧阳澈一个眼神噤声。
“十公里之后是三组力量训练，两组爆发训练，最后才是空间切割与概念叠加。”欧阳澈丢下一份训练表，上面噸噸麻麻写满了动作和组数，“这些只是基础。天衡司的觉醒者，必须掌握不依靠超玄也能保命的能力。”
林默扫了眼训练表，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训练，分明是折磨人。
"你的想法我理解，但训练计划不能改变。"欧阳澈转身离去，步伐轻盈却坚定，“好好休息，如果明天完不成任务，训练强度还要加强！”
林默盯着那道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欧阳澈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帮他活下去。
看着欧阳澈消失在训练场门口的身影，陈斌才敢大声抱怨：“这家伙简直是魔鬼！默哥，你没事吧？”
林默摇摇头，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能感觉到，欧阳澈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虽然代价沉重，但变强的感觉却如此令人着迷。
“铁饭碗还是卖命碗？”林默握紧手中的“小黄”，喃喃自语，“也许，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能走多远…”
他望向欧阳澈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那个神秘的银发青年，虽然行事风格令人难以捉摸，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钥匙，解开着林默心中长久存在的困惑。
也许，他接近自己，真的不只是为了“评估”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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