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到底怎么回事?”

念善问着廖清风。

“堂主的身份你知道吧!”

廖清风忙着手头上的事头也不抬的问着念善。

“嗯”

“那罗城这件事你知道吗?”

“嗯!”

“那就方便说了!”

廖清风深吸一口气抬起身子看着念善满脸严肃。

“事先攻罗城的路线按照外面几人商量下来的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却不知为何出来几个厉害的扛着城门十日之久,原本打算半月拿下的罗城用了一月之久,若不是幽若王赶来使了些手段,怕是没有一个人有命回来!”

念善大惊。

“堂主····”

“堂主身负重伤,被人带走!”

“被人带走?!”

“放心,应该不是坏人,是幽若王同意带走的。如果没有那个人想来他们都交代在了罗城。”

廖清风一副心有余悸。

“怎么会这样,没做好打探吗你们?”

念善眉头紧皱心中却一直想着竺怀幽去哪里了。

“这样的大事怎么不做好打探,也不知道哪里的消息走漏,半路遇袭,到点还有高手把门,几番生死下来若不是幽若王带带那高手怕是连城门都打不进去!”

连若说起此事满脸的惭愧。

念善看着在座的所有人忽然有点恼怒。

“说起来还是没拿我当兄弟。”

“行了吧,你几斤几两我没都清楚,堂主和我没都不愿意你淌这趟浑水!”

连若有点无奈的摆摆手。

念善气的眉头都皱一起了。

念善不服气的从怀里掏了又掏,掏出三个丸子来。

“呐,你们不够兄弟,别说我不够兄弟,这是老子我从云深子那“拿”的内伤药,不可遇也不可求的!”

念善说着将丸子往连若嘴里塞去。

“本事不小,云深子都能被你找····”

话未说完丸子就堵住了唐凌的嘴。

唐凌一张惨白的脸噎的发红。

好不容易咽下去眼神愤恨的盯着念善。

“这没死在戎马战场之上,快被你这个丸子给噎死,那也太不值当了!”

念善眉头一挑,好不得意。

昏迷的屈尘还得醒来了再喂下。

将丸子交给廖清风。

廖清风微微一愣。

“所以,你又想过个扫堂风就走了?”

念善看了看这场景觉得自己是有必要留一晚,好歹也要看着屈尘醒来。

“不走,有什么事尽管支会我来!”

念善拍着胸脯。

“能有多少内力可渡?”

廖清风看着念善。

“治疗个静脉损伤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太好了,我内力几乎都渡给连若了,这小子还需要内力支撑着静脉流动,就差今晚这次了,你渡上!”

廖清风眼中总算放松了下。

念善一刻不敢怠慢赶紧扶起连若。

“你行吗?别到时候紊乱了我残存的内力”

看着念善挽起袖子,一副大张旗鼓的走过来,连若有点心慌的感觉。

“相信小爷,小爷我这段时间可是大有长进的!”

念善的笑意满满,连若看的越是心慌。

“可,手下留情些!”

“噗~~”

看着这两人唐凌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伤口扯动的又赶紧闭嘴。

也不顾连若满脸的抗拒念善将掌心对准连若的胸口就慢慢疏松内力。

连若紧紧闭着眼睛俨然一副慷慨赴死的决心。

接着眼睛疑惑的睁开。

“可以啊,啥时候内力这般稳固了!”

“都告诉你了要相信小爷,小爷也是努力幸苦了很久好不好!”

“不错不错!”

“安静点,小心小爷一个激动这疗伤的内力就成了崩你的利器!”

念善一副装模作样的说着。连若赶紧闭嘴。

廖夫人满头大汗有点紧张的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的桑榆。

“来,给屈尘喂了!”

廖清风赶紧接过,昏迷中的屈尘喝一半撒一半,这撒掉的看的廖夫人心疼。

看着屈尘喝完药,廖夫人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看明日了,堂主的事我在想要不要告诉谷主!”

女子看着廖清风有点小心翼翼。

“别说,堂主的身份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你若是告诉谷主,那堂主就不能待在仁义堂了!”

廖清风及其反对。

“可是···若是真的重伤了,谷主或许是有办法的!”

女子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且不说有没有办法,堂主被带去哪里了,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谷主自己也重伤过一次,你可见她最近还在门口闹吗!”

廖夫人听着只能无奈的垂下肩头。

“凉圣呢!”

念善最终还是问起了木凉圣。

廖清风一停木凉圣整个人头都大了。

“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都联系不上,消失了挺久的!”

“不会出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你丢在这的那个小娘们不见之后,木凉圣说什么都要将人寻回来,这不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廖清风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美色误人啊!”

念善忍不住微微一愣。

“木凉圣那小子也有情根?”

念善一直以为木凉圣是个木头,对情爱之事毫无生趣的,看来二丫还是能耐不错的嘛!

“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廖清风说着处理着屈尘腿上的伤。

“你那小娘们不见了,你不着急?”

连若看着念善。

“哦···不急,着凉圣不是追了去吗,”

念善打着哈哈,若是让他们知道她见过二丫,而且二丫现在在新月,她怕是要被抓着问更多。

而木凉圣究竟追到哪里是不知道的,因为在齐胜的话自然是能联系到的,就算联系不到也会有个回应,不至于大家伙都在这猜测。

显然是离开了齐胜。

念善边思索着边给连若输送内力。

夜幕过半,念善虚弱的扶着门栏在外面透口气。

然后做回凳子上自行运行,让自己的内力慢慢聚集重新汇聚。

好半晌脸色才好看了许多。

“可以啊,你这内力怕是我都打不过你了”

连若眼中满是赞赏。

“能得你高看,也是我的荣幸!”

念善故作谦虚。

“你就乐吧!”

“先吃点东西吧,不吃点明早怕是要走不动了”

廖夫人端来汤羹和点心放在念善面前。

念善抓起糕点就准备往嘴里放,可是面巾带着让她微微一愣。

“都那么多年了还跟着我们戴面巾!”

连若忍不住的白眼。

“这不是怕吓着你们嘛!”

念善说着端起廖夫人送来的点心汤羹躲在角落背过身拿下面巾便吃了起来。

连若好笑的摇摇头,缓缓的合眼睡了过去。

“保护堂主!”

次日屈尘一声怒吼坐起,吓得所有人都慌张起来。

屈尘呆楞的看了看周围之后又合上眼猛的躺下。

“这····”

念善有点不知所措。

同样不知所措的还有廖清风和正好眠的连若、唐凌。

“这家伙为堂主挡了一掌,是第一个受伤的!”

唐凌眼神有点心疼的看着屈尘。

屈尘就是这样看起来胆怯怕死,却是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首当其冲。

与他一副贪生怕死的脸一点都不相符。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念善看着廖夫人说着。

“我也不大清楚,应该是好起吧,前些时日都是迷迷糊糊没有意识到,我看方才那一声喊到还是挺洪亮的!”

廖夫人小心的看着,然后给屈尘把起脉搏。

脸上的严肃放松下来,一副释然的笑。

“没事了,脉搏已经平和下来,再把昨日未喝完都药喝完,兴许就能快速好转,不得不说黑灵芝真的是太神奇了,这段时间仁义堂值钱稀少的药都用了屈尘身上,除了吊着一口气都没什么办法,还是你带着的宝贝管用!”

廖夫人拍着念善的肩头。

“的确还是夜神有能耐,昨日服下的丸子,今日明显觉得自己内伤好多了,喘息间的疼痛也在缓缓消失。”

唐凌忍不住的对着念善竖起大拇指。

念善骄傲的眉头一挑。

待中午的时候,屈尘悠悠的睁开眸子有点恍惚的看着围着他的廖清风和夜神。

旁边同样躺着的唐凌跟连若也是伸长了脖子看着。

“醒了,醒了!”

念善开心的拍着廖清风的肩头。

“我··还没死啊!”

屈尘淡淡一笑,脸色还是惨白的,好在人已经醒来了。

“你这死没死都不会给自己算一卦!”

念善忍不住的吐槽。

屈尘吃力的咧着嘴。

“算命不算自己命,你不知道?”

“少来!”

念善拉来凳子往旁边一坐。

“堂主呢!”

屈尘皱着眉头四处看去!

“堂主没事,过些时日便可回来!”

廖清风淡淡的说着。

听着堂主没事屈尘这才舒了一口气。

“自己都半死不活了,还有心情关心堂主!”

念善忍不住的给了屈尘一个白眼。

“那可不一样,我屈尘死了也就死了,堂主不在了偌大的仁义堂怎么办,徊江这一片就没人护着了!”

屈尘淡淡的说着。

念善心中一惊,原来屈尘考量的那么清楚。

“好了,别说太多,喝了药,回头吃点流食,养一阵便可。”廖夫人端来一碗药递给廖清风。

廖清风拉过凳子小心的喂着。

“不好了,不好了,廖管事!”

外人急急跑了进来,一个着急变成摔了进来。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念善眉头一皱。

“秋水堂的人来了,咋们仁义堂的事都传来了,那秋水堂的堂主领着人来砸堂口了!”

那人指着外面说着。

念善气的立身而起。

跟着人就要往外面走。

“你莫要乱来,如今堂主不在切记不可冲动!”

廖清风拉着念善交代一番后这才撒手。

念善一副你放心的模样,跟着人就出去了。

“这仁义堂还是有不少的忠丹义豪嘛,原以为会人去楼空,看来还是笑看了你们堂主的能力啊!”

秋漱满脸浅笑的看着堂口站满的人,虽然不多,但是足以跟他带来的人抗衡。

“所以,你这是来做客还是砸堂口的!”

念善缓缓在人群中间走出。

“哟,忘记了还有大名鼎鼎的夜神啊!”

看着念善秋漱眼中有这杀意的。

因为秋水堂虽然排名不在前,可是财富却是第一的。

这夜神仗着劫富济贫的事,进进出出他秋水堂的帐库多少次。

以前他们堂主罩着打又打不过,说也没地方说。

现在据说主事的几位重伤,堂主不知所踪。

这才信心满满而来所有的帐一并算了。

“你们仁义堂主事的都倒下了,堂主也不知死活,我特意前来看看能不能好心接受你这残破的仁义堂!”

看着简陋的仁义堂门面,秋漱眼中满是嫌弃。

念善双拳紧握。

“仁义堂再残破也不需要你在这假惺惺,主事的也都无大碍,过几日都能下来活动活动,莫不是秋堂主是要给各兄弟来练手的?”

“哈哈哈哈,你还是敢说。你们仁义堂什么情况江湖中早就传遍了。也只有我有心前来收编,再过不久若是没人管,这江湖仇家可就都来了!”

念善紧咬着双唇不说话。

他说的没错,如今的仁义堂可以说是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江湖中接任务的私仇结怨的,若是有心,怕是过不了多久,这仇家都要比堂会里的兄弟还要多了。

“怎样?是自己将这仁义堂的招牌摘了换上我秋水堂的,还是按照江湖规矩砸堂口呢!”

秋漱好不得意的笑着。

“你也太小看我们仁义堂的人了,有本事你就来砸堂口试试!”

念善大声一喝。

仁义堂的弟兄们纷纷上前一步。

这气势倒是让秋漱一愣。

随即冷笑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有规矩,管事的与管事的堂口决一生死,所以是你来咯!?”

秋漱讥讽的指了指念善。

“怎么?我夜神神偷还不配与你秋水堂主一决上下?”

念善同样的讥讽回去。

“狂妄!”

秋漱眼神一凛操控着轮椅就朝着念善而去。

念善轻巧的躲过。

刚在身后落下轮子后面的机关打开。

念善惊的几个踉跄险险躲过。

“哟,反应还不错嘛!”

秋漱眼中带着阴狠。

刚定住神色前方的人消失不见。

“夜神小心!”

人群中大喊。

只见雨落般的细针从上方落下。

念善运足内力躲过,却还是挨了一针。

眉头紧皱捂着肩头。

“原来秋堂主的废人称号也不是白来的,全靠一张椅子装满暗器,以阴招为名!”

念善冷冷一笑。

“哈哈哈,那又如何,你们四肢健全打我一个废人还不允许我有阴招?”

秋漱毫不在意念善对他的人身攻击。

念善手脚开始麻了起来,看了看肩头上的针。

“你~”

“对啊,我就是这么阴损!”

秋漱笑对让人害怕。

眼看着手脚无力的念善渐渐不支。

秋漱眼神淡淡看过,手拍着扶手,扶手上一柄短剑朝着念善的胸口射去。

“锵!”

短剑被踢飞,插在了石狮子上。

念善有点惊讶,一身白衣带着无脸面具的人淡淡的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

“堂主!”

群人中欣喜的呼喊着。

秋漱急急退回到自己方,脸色及其不甘和惊恐。

“撤!”

“伤了我的人就撤?”

面具中阴冷的声调想起。

堂主抬脚一跺,之前掉落的毒针全都跳起,手掌一推,跳起的毒针纷纷朝着秋漱方飞去。

秋漱长布挡住所有的毒针,后面来不及躲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瞬间哀嚎四起。

“好~”

仁义堂的人纷纷叫好。

秋漱被人抬着快速离开丝毫不在意中了毒针倒地不起的兄弟。

“堂主!”

念善开心的对着堂主一笑。

“回头跟你算账!”

一声熟悉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根本就不是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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