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聋老太的认同

第138章 聋老太的认同贾东旭推开西厢房的门，屋里暖融融的灯光裹了上来。秦淮茹已经带著棒梗去换尿布了，傻柱两兄妹也已经回家了。贾张氏和聋老太坐在桌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了贾东旭一眼。

“你干爹怎么样了？”她放下水碗，语气比平时认真了几分。聋老太也看著他，浑浊的老眼里带著一层关切。

贾东旭在桌边坐下来，先端起碗喝了一口水，才开口：“劝好了。我进去的时候师傅一个人坐在那儿，灯都没开亮。我给他倒了杯水，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后来就好多了。”聋老太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贾张氏追问道：“你怎么劝的？”

贾东旭把水碗放下，挠了挠后脑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就跟他直说的。我说二大爷那个人说话不过脑子，让他别往心里去。然后我跟他说——”他顿了顿，把当时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复述出来，“我跟他说，干爹有我这个儿子，有棒梗这个孙子，以后淮如还会生，家里孩子只会越来越多。他以后还得帮我看孙子呢。我给他养老，棒梗长大了也孝顺他。”

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聋老太慢慢伸出那只干瘦的手，在贾东旭搭在桌面上的手背上拍了拍。老太太的手没什么力气，但拍那两下很稳：“好孩子。你干爹没白疼你。”贾东旭被她这么一拍一夸，有些不好意思，低著头嘿嘿笑了两声，耳朵根子微微泛红。他端起水碗又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那点不好意思压下去。

聋老太对著贾东旭道：“行了，天不早了，你送老太太我回后院。我这腿脚今天走得多了，有点使不上劲。”贾东旭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让她撑著拐棍慢慢站起来。老太太站定了，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由贾东旭扶著慢慢出了门。

贾张氏坐在桌边没有动。她透过窗户纸看著外面——贾东旭扶著聋老太慢慢地穿过院子往后院走，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老一少，一个佝偻著一个挺直著，在青砖地上缓慢地移动著。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端起水碗喝了一口，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触。

难怪原著里贾张氏那么作，一大爷也一直向著贾家。除了养老那层算计之外，未尝没有贾东旭这个人本身的缘故。这孩子心实，知道疼人。一大爷那种没儿没女的人，一辈子最缺的就是一个真心实意把他当爹的儿子。贾东旭今天这几句话，不是什么漂亮场面话，但恰恰是这种朴实的“我给你养老”，比什么花言巧语都管用。她端著水碗靠在椅背上，把这些事在心里转了一圈，觉得贾东旭这个人确实给她省了不少力气。很多她原本需要花心思去经营的人情，贾东旭用他的实在和孝顺就给她铺平了。

她放下水碗，站起来，往新屋走去。

推开新屋自己的房间，屋里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壁上白灰抹得平整，在灯光下泛著一层温润的白；地面是新铺的青砖，一块挨著一块；炕上铺著干净的被褥，灰色的被面洗得干干净净的，枕头拍得蓬松。靠墙摆著一只旧柜子，是从东厢房搬过来的，擦得没有一点灰尘。窗纸白亮亮的，贴得平整，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地面上落了一层柔和的银白色。

贾张氏在门槛上站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东厢房那间老屋——墙壁上糊著的旧报纸已经发黄卷边了，她在那间屋子里睡了这些日子，每天早上起来枕头边上都是一层细灰。眼下她终于不用每天忍受那些了。从穿越过来那天起，她就一直在为这间屋子铺路，跟一大爷周旋，跟院里这些人磨来磨去，现在终于住进来了。

她轻轻吐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东旭那孩子，倒是没白养。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在系统的"叮"声里醒过来，意识沉进空间，那行灰白色的字准点亮著："今日秒杀商品：奶糖十斤，独立糖纸包装，奶香浓郁，入口即化。秒杀价0.01元。"

十斤奶糖码在空间角落里，用透明的玻璃纸包著，隔著包装就能闻见一股浓醇的奶香。她拆了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那股奶味浓得化不开，在舌尖上慢慢铺开，甜而不腻，抿到最后还有一层淡淡的回香。她含著那颗糖愣了两秒——难怪后世人总说大白兔奶糖变了味儿，这年头的东西，是真的不一样，料实，味儿正，吃著就知道是好东西。

她裹好衣裳出了房门，晨光刚从天边漫上来，院子里已经有了响动。走到灶房门口，看见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都坐在桌边吃著早饭。桌上摆著一碟油条，金灿灿的，还冒著热气，旁边是几碗粥和一碟咸菜。贾东旭正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油条，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挂著一小截碎屑。易中海坐在对面，自己没怎么动筷子，端著粥碗慢慢喝著，目光时不时落在贾东旭身上，嘴角带著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贾张氏在桌边坐下来，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粥碗，目光扫过桌上的油条，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今天怎么想著买油条了？"

秦淮茹一边给棒梗擦嘴边的口水一边答道："是干爹一早去买的。他说东旭最近加班辛苦，早上吃点油水足的。"

贾东旭嘴里塞著半截油条，含含糊糊地接话："是啊，干爹今早出去买，我起来的时候干爹刚好回来，手里提著油条，还热乎著呢。"

易中海放下粥碗，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不在意："几根油条而已，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正好换个口味。"

贾张氏端著粥碗的手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还在埋头啃油条的贾东旭，心里顿时明白了——看来昨天东旭那番话起了作用，今天一大爷这是父爱爆发了。她低头喝了一口粥，没有点破，只是夹了一根油条放在自己碗边，咬了一口。油条炸得酥脆，油香在嘴里散开。

她嚼著油条，看易中海一直没动筷子，于是客气道："您自个儿也吃啊，这油条那么多，够东旭吃的。您这当干爹的，也不能太惯著他。"

易中海笑了笑，拿起一根油条掰了一小段："我吃我吃。东旭加班确实辛苦，我是真觉得该补补。再说了——"他看了贾东旭一眼，语气软了几分，"我一个老头子，一个人也吃不了什么，看著他们吃，我心里舒坦。"

贾东旭咽下嘴里的油条，嘿嘿笑了两声："干爹对我好，我心里有数。等我发了这个月的工资，我请师傅下馆子吃顿好的。"

"又乱花钱。"易中海嗔了一句，可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你那点工资，还是留著自己花吧，干爹知道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