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嘴严的张大夫

第98章嘴严的张大夫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刀口生疼。

他睁眼一瞧,张大夫就站在床前。

他看著张大夫,张不开嘴。

他心说,这老头刚才在手术室给我嘎腰子。

嘎腰子就嘎腰子,扒我裤子干鸡毛啊?

所有的秘密,全暴露了。

他这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酸甜苦辣咸,一样不缺。

张大夫站在床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才在手术室给病人消毒。

消毒这活儿,他干了半辈子了。

可这一回,手都哆嗦了。

裤子一扒开,他眼珠子就直了。

下面蛋没了,就剩一个根。

那根也太小了,小得没法提,跟根火柴棍儿似的,短得可怜。

他心说,我行医几十年,没见过这阵仗。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俩人就这么干瞪眼,谁也没吭声。

末了,还是易中海先开了口。

他咽了口唾沫,挤出个笑模样。

"大夫,我这手术,大概多久能出院?"

张大夫扶了扶老花镜。

"一个月左右吧,刀口长好就能出院。"

"不过你要想工作,至少要过了年以后。"

张大夫顿了顿,拿笔敲了敲病历本。

"同志,你这少了一个肾。"

"往后重活,是彻底干不了了。"

张大夫合上笔帽,塞回了口袋。

易中海听完,点了点头。

他现在没功夫想干活的事。

张大夫站了会儿,转身想走。

可那脚抬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好奇心这玩意儿,挠得他心口直痒痒。

他扭过脸,盯著易中海下半截看。

张大夫憋了半天,到底没忍住。

"这位同志,我多句嘴啊。"

张大夫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你下边那地方,到底怎么搞的?"

"怎么就剩个根,还那么短?"

"我瞧著,像是动过刀子的样子。"

张大夫搓了搓手,往床尾凑了凑。

易中海那张脸,腾地就热了起来,恨不能把脑袋,整个儿塞被窝里去。

他干咳一声,把腰杆挺了挺。

"张大夫,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这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不过我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易中海说到这儿,还摆了摆手。

"你看著小,但跟正常人差不多。"

张大夫没接话,只"嗯"了一声。

他心说,这是糊弄鬼呢?还跟正常人一样?骗谁呢!

他瞄了眼被窝,又瞟了眼易中海。

那小根要算正常,大枣都算西瓜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问多了也怪难为情的。

末了叹了口气,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急了,脱口就喊。

"张大夫,您先别走!"

张大夫回过头,眼睛唰地亮了。

他心说,这是打算招了?

他腿脚麻利地又折了回来。

耳朵都支棱起来了,跟听评书似的。

易中海望著他,嘴唇直哆嗦。

"张大夫,这个事,您能替我保密吗?"

"我这辈子,没求过人。"

"这一回,算我求求您了。"

易中海说这话时,声儿都是颤的。

易中海说著,眼圈就泛了红。

他想欠起身子,刀口一扯,龇了下牙,那模样,可怜巴巴的。

张大夫把白大褂一抻,板起脸。

"同志,这一点你放心。"

"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嘴严。"

"当了一辈子大夫,没传过病人一句闲话。"

张大夫说著,还把手按在胸口上。

易中海瞧著张大夫,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易中海老泪纵横,鼻涕泡都出来了。

这回可算遇见好人了。

这医院里头,还是有正人君子的。

他刚要道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护士探进半个身子。

"张大夫,我打听个事。"

"您上次讲的那个病人,何什么柱的。"

"他下面,真叫人给劁了?还被人系了个蝴蝶结?"

小护士越说越来劲,眼睛直冒光。

易中海梗著脖子,缓缓转过头。

完了,闹了半天,这大夫就是给傻柱开刀那位。

张大夫的脸看著易中海,红一阵白一阵。

"小刘,上班时间,别扯闲篇了。"

"让病人好好养病!"

张大夫挥挥手,跟撵小鸡一个样。

"走走走,外边说话。"

说著,就把小护士给带了出去。

易中海躺著,眼珠子追到门口去了。

门上有扇玻璃,正对著楼道。

他瞧见张大夫背著手,踱了两步。

忽然两手一张,比划了个小圆。

那圆,越比划越小,最后就剩个指尖。

小护士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

张大夫又伸俩手指头,一左一右那么一抻。

抻完,还做了个打结的动作。

楼道里人来人往,都往张大夫那儿瞧。

易中海隔著玻璃,看得真真儿的。

他听不见声儿,可全看明白了。

易中海不用听,也知道他在说啥。

易中海的泪,这回是成串地往下掉。

完了,名声臭了,受了这么多罪,我到底图的什么呀?

蛋没了,腰子没了,脸也没了。

他瞅著天花板,觉著命里头犯冲。

过了好半天,门又响了。

一大妈挎著个布包,颠颠地进来了。

"老易,你没事吧?"

易中海瞅著她,鼻子直发酸。

易中海赶紧在脸上抹了两把。

"老伴,我没事,刚做完手术。"

一大妈凑到床头,端详了他两眼,抹了把脸,强挤出个笑。

"老易,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买饭。"

易中海摇摇头。

"我不饿,一口也吃不下去。"

一大妈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了。

"老易,你说你今年,咋就这么倒霉呢?"

"先闹痔疮,后进局子。"

"这一住院,又嘎了一个腰子。"

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今年撞了哪门子邪。

一大妈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嗓门。

"老易,要不,咱们换个养老人吧。"

"贾家,是真不行。"

易中海没吱声,耳朵却竖了起来。

易中海一愣,扭头看著她。

"秦淮茹倒是会照顾人。"

"可我怕呀,怕等不到那天。"

"她先把咱俩给克走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手往枕头上一拍。

"老伴,你胡说什么呢?"

"这都是封建迷信。"

一大妈脖子一梗,反倒来劲了。

"老易,我跟老太太这些天。"

"除了琢磨咋救你,还琢磨了好些事。"

易中海抬眼看著她,心里直打鼓。

"你俩,都琢磨出什么了?"

一大妈身子往前一探。

"老易,老话说得没有一点错,家有一老,真就是有一宝。"

"老太太那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咱们先说贾家。"

一大妈掰著手指头,一样一样数了起来。

"贾张氏,刚嫁进来先把老贾他爹给克死了。"

"后面又把老贾他妈,给克死了。"

"后来老贾,也让她给克走了。"

"东旭那孩子,命是真硬,硬是没叫克走。"

"可后来娶了秦淮茹。"

一大妈说到这儿,压低了嗓门。

"秦淮茹跟贾张氏一样,都是克夫命。"

"老易,你寻思寻思。"

"老贾走的时候,贾张氏是不是跟秦淮茹现在差不多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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