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三轮齐射,日军旗舰三笠号当场断成两截!
第75章 三轮齐射,日军旗舰三笠号当场断成两截!“诸元锁定。目标。敌军旗舰,三笠号。”
枪炮长的声音在舰桥里回荡。带著浓重的西伯利亚口音。
罗日杰斯特文斯基扯了一下白手套的边缘。
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
“开火。”
四艘无畏舰的甲板底下。
粗壮的液压机发出沉闷的咬合声。嘎啦啦。
四十门十二英寸主炮。
像四十根冰冷的生铁柱子。在同一个瞬间,齐刷刷压低仰角。
粗黑的炮口。死死对准了那艘在浪尖上挣扎的日本旗舰。
电闸合拢。
轰!
第一轮齐射。
海面被火光照得惨白。
橘黄色的炮口烈焰喷出十几米远。
巨大的后坐力把彼得大帝号往旁边推了半米。
大理石桌上的红茶杯滑了一下。
滚烫的茶水溅出。烫在罗日杰斯特文斯基的手背上。
他没管。拿起望远镜。
手背上的红印子很快起了个水泡。流出点黄水。
十公里外。
东乡平八郎站在三笠号残破的舰桥上。
冷风顺著破洞灌进来。他下意识拉紧了领口。
半空中传来死神吹口哨的声音。
呼——!
尖啸声撕裂海风。像几百把生锈的锯条在天上拉扯。
“隐蔽!”秋山真之吼破了音。
他一把拽住东乡的胳膊。拚命往下扯。
脚下打滑。两人滚在铁甲板上。撞翻了那个生锈的铜痰盂。
污水流了一地。
炮弹砸下来了。
第一轮高爆弹。没有砸中水线。
而是直接扫过了三笠号的上层建筑。
这就像一把几百吨重的巨型铁刮刀。
轰隆!
火光冲天。
三笠号的上层舱室、无线电天线、瞭望台。
瞬间被切成了碎铁片。
瞭望台里的几个日本兵。连躲都没地方躲。
炮弹擦过的瞬间。高温直接把他们烤成了焦炭。
然后随著碎铁板一起被气浪掀飞。
漫天都是燃烧的木块和残肢断臂。
几十米高的主烟囱被直接拦腰炸断。
几十吨重的生铁管子。带著滚烫的煤灰和黑烟。
轰然倒塌。
烟囱重重砸穿了左侧的副炮塔。
里面的几个日本水兵正抱著炮弹。
生铁管子压下来。直接把他们连人带炮弹碾成了肉泥。
血水混著煤灰。从压扁的缝隙里挤出来。
那根断烟囱带著一连串火星,顺著倾斜的甲板滚落。
重重砸进海里。溅起十几米高的水花。
“长官!左舷副炮全毁!”
一个满脸是血的参谋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他的左胳膊只剩下一层皮连著。血顺著袖管往下滴。
滴在秋山真之的手背上。温热的。
东乡平八郎推开秋山。
他双手撑著铁板爬起来。
军帽不见了。灰白头发沾著几块碎肉和煤灰。
他觉得胃里直抽抽。一股酸水涌上喉咙。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锅炉加压!转向!”东乡嘶哑著嗓子吼。
话音刚落。
第二轮尖啸声到了。
俄国炮手们装填得太快。根本没给日本人喘气的机会。
液压复进簧把炮管推回原位。新的发射药包填入。
这一次。炮弹压低了弹道。
三发十二英寸高爆弹。直接砸在三笠号的右侧水线装甲上。
咔嚓。
大日本帝国引以为傲的哈维渗碳钢。
在四百公斤的炮弹面前。脆得像块饼干。
厚重的装甲带被强行撕开一个三米多宽的口子。
钢板边缘向内翻卷。断面烧得通红。
冰冷的海水像决堤的洪水。
顺著破洞。疯狂倒灌进轮机舱。
轰。
海水撞上烧得通红的锅炉。瞬间炸开。
高压水蒸气在封闭的舱室里乱窜。
底舱的一百多个锅炉兵。连跑的门都没找到。
几百度的蒸汽直接把他们烫熟了。
皮肉瞬间剥离骨头。
有人痛苦地捂著脸。手指一抹,脸上的皮就掉了一大块。
惨叫声混在水汽里。传不到甲板上。
就被汹涌倒灌的海水淹没了。
三笠号猛地一顿。
像被人从后面抽断了脊梁骨。
粗重的机器喘息声停止了。蒸汽机彻底熄火。
巨大的船体在海面上失去了动力。
不再往前冲。
顺著海浪,慢吞吞地打著转。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死靶子。
秋山真之坐在地上。
他看著脚下往外冒黑水的通风管。
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甲板的接缝。指甲崩断了半截,渗出血丝。
“完了……”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音都在抖。
十公里外。彼得大帝号。
罗日杰斯特文斯基放下手里的望远镜。
他扯过一块白毛巾。慢慢擦掉手背上的茶水。
“他们停了。”老将军看著测距仪里的火光。
“换穿甲弹。”
底层弹药库。
俄国水手推著黄铜小车。车轱辘在铁地板上压出两道浅坑。
沉重的被帽穿甲弹被推进扬弹机。
嘎啦啦。送上炮塔。
炮闩闭合。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测距仪里。三笠号像一条死鱼。
随著波浪微微起伏。完全暴露了脆弱的侧腹。
“放。”
第三轮齐射。
没有满天的弹雨。只有几发经过精准计算的穿甲弹。
带著暗红色的尾迹。像几把烧红的锥子。死死咬向三笠号。
咚。咚。
两发炮弹砸在水面上。激起两道粗大的水柱。
海水拍打在残破的舰体上。
剩下三发。
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三笠号前主炮塔的下方。
那里是下层弹药库。
装著几百吨用来准备玉碎战的黑火药和高爆弹。
刚才因为锅炉房进水,弹药库的水密门发生了变形,没关死。
穿甲弹外层那圈坚硬的生铁被帽。
直接凿穿了最后一道装甲隔壁。
发出令人牙酸的钢铁撕裂声。
钻进了弹药库的深处。
延迟引信起爆。
东乡平八郎还抓著烂掉的指挥台栏杆。
他张著嘴,想喊弃舰。
这艘船保不住了,他得让剩下的人跳海。
声音还没发出。
他感觉脚下的铁甲板。突然变得滚烫。
连军靴底的橡胶都开始融化。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一阵沉闷的红光。从船腹深处亮起。
光芒透过钢板的缝隙、通风管的破洞。直射夜空。
把周围的海水照得像一锅沸腾的血水。
紧接著。
是惊天动地的殉爆。
轰隆——!!!
声音大得超出了人类听觉的极限。
海面仿佛被人用巨斧劈开。
几百吨炸药在密闭的钢壳里同时起爆。
三笠号一万五千吨的舰体。
从中间猛地鼓起一个巨大的包。
厚重的防弹钢板被强行撕裂。几千颗黄铜铆钉像子弹一样四下乱飞。
打在甲板水兵的身上,直接穿透肉体。
一团黑红色的蘑菇云。带著几万度的高温。
直接把前甲板掀飞到了半空。
大日本帝国引以为傲的旗舰。
就在这刺眼的火光中。
咔嚓一声巨响。
从正中间,生生断成了两截。
几千吨的舰艏高高翘起。
露出长满海草的船底。和那根被折断的龙骨。
断口处全是烧红的钢铁和纠缠的管线。
像一块被粗暴扯烂的破布。
海水像疯了一样灌进断裂的缺口。
战舰的两截残躯。带著几百个还没死透的日本水兵。
以极快的速度。重重砸向海底。
巨大的吨位下沉。
在海面上卷起一个直径几十米的恐怖旋涡。
周围的残骸、木板。连同落水的人。
全被巨大的吸力往水底拽。
海水打著旋儿往下灌。发出呜呜的怪叫。
殉爆的气浪。把东乡平八郎整个人抛到了半空。
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抓著。
像个破麻袋一样。在风里翻滚了两圈。
扑通。
砸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被海浪和旋涡瞬间吞没。
几百米外。
一艘侧翻了一半的救生艇在波浪里打转。
船底破了个洞。海水正一点点往里渗。
秋山真之瘫坐在木板上。
他运气好,爆炸前跌出了舰桥的破洞,砸在水面上。抱住了一条破船。
他军服下摆全湿了。贴在腿上冷得扎骨头。
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把用来切腹的短刀。刀柄勒出了血印子。
他看著海面上那团巨大的旋涡。
看著三笠号最后一点桅杆,连同那面Z字旗。彻底消失在水面上。
他没哭。也没喊。
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那双平时总是透著精光的眼睛,现在死一般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