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祭祖遁

第33章 祭祖遁"好看也不能嫁！"

"那你为什么娶妈妈？妈妈也好看。"

吴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三岁小孩的逻辑堵得说不出话。王胖子在旁边低著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黑瞎子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被当众"公开恋情"的尴尬了，靠在椅背上笑得墨镜都歪了。张起灵嘴角也翘著，低头喝了一口汤。

吴奶奶终于放下筷子，冲宝珠招招手："宝珠过来，来奶奶这儿。"

宝珠从椅子上爬下来，哒哒哒跑过去趴在吴奶奶膝盖上。吴奶奶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呵呵地说："宝珠啊，等你长大再说，现在你还太小啦。"

宝珠想了想，点点头："那我长大了再说。"她转头冲客厅里那张照片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反正我要嫁给他的。"

吴邪捂著胸口坐回椅子上，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第二雨在旁边拍了拍他后背："行了行了，三岁孩子的话你也当真。"

"你不懂，"吴邪揉著太阳穴，"这丫头从小主意正，她说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胖子终于笑够了，擦著眼泪说："天真你就认了吧，你闺女这眼光可比你好，张海客那张脸，搁谁谁不迷糊。嫁给他也不亏。"

"亏不亏也不是现在说的事！她三岁！"

"那不是正好，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你慢慢劝。"

吴邪把脸埋进手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威严在今天彻底崩塌了。宝珠已经从吴奶奶膝盖上爬下来了，哒哒哒跑回自己的小椅子旁边，爬上去坐好，拿起小勺子继续吃饭，好像刚才那番话只是她今天日程上很小的一项，说完就翻篇了。

饭桌继续热闹起来。没人把宝珠的话当真，除了吴邪，他整晚上都在盘算著怎么让张海客"以后少来"。第二雨看穿了他的心思，睡前跟他说了一句："你别瞎操心，十几年后的事谁说得准。再说了，"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海客要是真能看上你闺女，那是你闺女的福气。"

吴邪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失眠了半个钟头。

又过了几个月，第二雨瓜熟蒂落。

那天产房外面的长椅上坐了满满一排人。吴奶奶攥著佛珠，吴二白站在窗边，吴三省蹲在墙角，小满哥趴在他脚边。张起灵、黑瞎子和王胖子三人并排坐著，神情比上次多了几分从容，毕竟是有经验的人了。

产房的门开了之后，护士笑眯眯地探出头来："恭喜，两个，都是男孩，母子平安。"

吴邪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舒展成笑。他回头看了一眼长椅上坐著的人，王胖子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黑瞎子吹了声口哨，张起灵点了下头。

吴奶奶站起来就往家打电话："张妈！炖汤！这回是两个！双份的！"

日子接著过。

老宅里多了两张婴儿床，吴二白专门找人把东厢房又隔了一间出来做婴儿房。每天晚上轮流有人起夜喂奶，轮班表是王胖子排的，"周一三爷，周二天真，周三胖爷我，周四黑爷和小哥……周五再看情况。"

张起灵带孩子的姿势已经相当熟练了。他一只胳膊能同时抱两个，另一只手还能给宝珠扎辫子，虽然扎得歪歪扭扭的，但宝珠不嫌弃，顶著两个高低不一的小揪揪满院子跑。黑瞎子的哄睡绝技已经进化到"五分钟哼完一首青椒炒肉之歌，两个孩子同时闭眼"。王胖子的辅食研发已经出了第三版，两个小婴儿吃得白白胖胖。

吴三省也进步了。他如今能在吴法和吴天打架的时候精准预判战场走向，在打起来的前三秒把两人分开，一人塞一块饼干，矛盾消弭于无形。吴奶奶夸他："老三你现在带娃比当年倒斗还熟练。"吴三省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妈，倒斗要命，带娃也要命。"

就这样坚持了两个月。

然后黑瞎子跑了。

那天早上吴邪起床去东厢房看孩子，发现婴儿床旁边没人。他以为黑瞎子和张起灵早起去院子里了，结果到院子里一看，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两把藤椅并排放著，椅子中间的茶几上压著一张纸条。

吴邪拿起来看，上面是黑瞎子潦草的字迹："小三爷，我跟哑巴出任务去了，顺便回一趟张家祭祖。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孩子你们先顶一下。别找我们，信号不好。瞎子，后面附了一行小字：哑巴让我写'辛苦了'。"

吴邪拿著纸条站在院子里，晨风吹过来，吹得他手里的纸条哗哗响。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往堂屋走，边走边喊："胖子！三叔！他俩跑了！"

王胖子叼著牙刷从屋里探出头来，满嘴泡沫："跑了？！"

"跑了！说是出任务加祭祖！"

王胖子把牙刷从嘴里拔出来，泡沫甩了一地："出任务加祭祖？那是借口！他俩就是不想带孩子了！"

吴三省闻声从东厢房出来，手里抱著一个正在哭的婴儿，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早就说了，黑瞎子那人精得跟泥鳅一样，能撑两个月已经算他良心了。"

王胖子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扔，擦了擦嘴："那胖爷我也。"

吴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行。你得留下。"

"凭什么！"

"因为你跑不过我，而且你是厨师。"

"厨师怎么了！"

"你走了谁给孩子做辅食？特管局的食堂没你做得细，上次寄过来的米糊宝珠一口都不吃。"

王胖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他看了看吴邪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又看了看吴三省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婴儿，最后叹了口气，把围裙重新系上了："行行行！胖爷我认了！等他们俩回来，看我不跟他们算账！"

日子接著过。

没了黑瞎子和张起灵，王胖子和吴三省、吴邪三个人顶上了。好在前面的三个已经大了，宝珠、吴法、吴天三岁多了，可以送去幼儿园了。每天早上吴邪开车送三个去幼儿园，王胖子在家看两个小的，吴三省负责给小的喂奶换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