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要去做的事

许知涯到家翻出些空白纸，用笔戳了几下脑门就开始写写画画。

【你不是说要回家躺下，虚弱期就休息啊！】

那你别管。

她还得给自己定下要做和不能做的事，可不能再像这次一样因为一点舆论就失控。

许知涯先在纸上写下对卡牌的观察。

如果给卡牌换过衣服，且解除时没有换回来，在下次使用卡牌时，会出现初始服装和换过的衣服两种选项。但必须开始使用时就选择好，卡牌中途只能自己手动换衣服。

且不能无限换，只有初始服装被换下来后还会被自动回收进卡牌。

衣服……她无意识摸了下口袋，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好像被丢在了【侠客】卡里。

【莲花牌卷烟。】

那支烟……后来打斗的时候难道掉了？还是也被收回到了卡牌中？

【衣服都能回收，那么小的东西为什么不能？】

也是，但她现在想将那个卷烟拿出来研究都不行，下次看看在哪可以买到，那东西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然后是进度积累的规则。

这五天她抽完卡，精神力不够支撑她做出抽卡以外的事，便只能待在家里进行实验。

第一次她估摸著使用暴君的时间，半小时就解除了卡牌却没有获得进度，但第二次使用了一小时后再解除，就获得了1%的进度。

前两次都刻意没有使用【商人】的能力。第三次，也就是她收到了管栎的消息，出门期间专门使用了下，一共也仅有一个小时左右，进度却增加了5%。

也就是说，不使用卡牌能力至少得达到五小时，才能有使用卡牌能力的保底进度积累。

【你这三次都只抽到了“商人”？啥运气啊，一张新卡都没有。】

【侠客】被封印，【商人】的概率又回到66.4%，抽不到新卡怎么了吗？

许知涯又在纸上写上“新卡”，圈起来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怕就怕在之后的卡牌有可能和【侠客】一样，不能像【商人】可以随时随地不被看到地使用能力，更别说上学后了，万一还有门禁什么的。

长时间的假期依旧是她增长进度的最佳时间，所以她现在就算还在虚弱中，也不能浪费思考规划的时间。

对了，虚弱。

不能受伤、不能在使用卡牌时过度消耗精神力，这些都会导致卡牌状态被解除，很容易暴露本体。

【更别提，还有我这样的后果了。】

这次还不是因为侠客的特性在推动著她去做事，她的良心实在受不了被谴责。

【你确定不是因为对游离者的事感兴趣？】

这又不冲突。但游离者……的确是通过管栎这次的委托才找到的新出路。

现在的她如果要继续通过黑市锻炼卡牌，没有可以引导她的人，没有自己的势力，不知她能不能在灰色地带全身而退。

她目前一直在用第一次进的界域了解到的信息，和赵让、佛鬼打了个信息差，因此获得了助力。总不能每次都求佛鬼的帮助，要找人合作也不能找她看不懂的人。

不过佛鬼也给了她新灵感——她有自己专属的人脉，她可以当卡牌们的掮客。

卡牌必定会变得更多，成为掮客的前期可以先不停积累口碑，后期能省得她以后天天上门找活干，甚至她还可以赚两份钱。

就是抽卡这个功能，并不能保证下一次一定抽到某张卡，但可以先把业务挂上去，还要备注：需要看对方的时间。

【绝对会很难做起来，要不随缘算了。】

是啊，但做什么事不难呢？

许知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手上还是不由自主翻看起黑网。

她这几天已经大致理解了任务区这些暗语的意思。

界域又被分为两种，玉代表域，石代表墟。那龙虎猴分别代表天地人的等级。

死的代表官方，活的代表私人的，开荒就顾名思义。

那个真货应该就是污染物，假货是根据污染物研究出来的类似道具的东西。

北方的组队任务偏多，可以朝那个方向多找找机会。

还有……暴君的事也不能忘记调查。

她眸色闪了闪，在黑市的论坛搜索了“死的”“玉龙”“玉虎”“玉猴”等等词条，真让她看到不少对应的吐槽。

「：北边那条玉龙是不是又强了点，鹰雕怎么这么多年都攻不下来？」

「：那怎么不让咱们进去试试？她们人才供应是不是不行了。[/偷笑]」

「：听说还不允许男的进，这玉龙还性别歧视？」

「：你还能听说这个？」

「：因为每次集队都是全女队啊，有类似千里眼的异能者公开消息的。当时她刚看了一眼，就被鹰雕队里领头的瞪了回去，眼睛瞎了好久呢。」

「：那确实活该。」

许知涯有些惊讶，居然有界域能在世界上存在这么久吗？

连天元级别强者扎堆的界安部，都难以攻克的天域……

【你怎么还能对此感兴趣的。】

为什么不能，她S级的精神力，这【常驻池】绝对也有S级吧，难道不可以梦想成为天元？

【你说得都对。】

可对这个天域的吐槽只有一点，毕竟攻破事宜完全被官方承担下来，倒是另一个玉虎讨论得更多。

「：难怪把这条玉虎公开放出来，鹰雕这也是没辙了吧。我们小队差点全都折在里面。」

「：至少给的报酬够多。而且你要是有本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东西还能归你。谁不想从鹰雕嘴里抢肉吃？」

「：那也得有本事才行。况且现在进入申请全被裸鼹鼠、蝗虫承包了，咱们这种散户也最多分点肉汤。」

「：听说里面有能增强异能强度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虚假宣传，从界域中带出来的怎么可能没污染，要真有这东西鹰雕能舍得？想死自己死。」

「：就怕自己不想死，挂出来卖还不标注副作用。没良心赚的钱更多呢。」

许知涯没再管后面的骂战，将这些界域所在城市一一记录了下来。

【你要去找妈妈？】

明天可以这么做。

【你到底是因为对管栎失去母亲的事有感而发，还是只是单纯地想去确认“暴君”出现过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都有？

【当然。那你发现没有，官方对暴君和侠客的态度有所不同？】

许知涯倏地顿住。

侠客虽只露出眼睛、身形，但只要灰衣曾经见过，应该不可能认不出来。

这次的通缉令只强调不鼓励、不容忍此类行为，并没有让民众密切留意侠客，甚至也不是界安部发布的，单纯被当做异能者的犯罪处理。

是因为【侠客】的原型没有在记录中出现过，还是归源教是神明其实并不指代界域的原住民？

和之前的推测有相悖的地方，谜题反倒越来越多。

她在纸上又添上了四个圆圈，中间分别写著暴君、侠客、界域、归源教。

侠客和界域中间打了个叉和问号，暴君和界域中间连出一条线，打上三个问号。

随后纸张就在许知涯的注视下逐渐泛黄、起皱，直到看不清上面的字，最终被烧成灰烬，丢入马桶中冲刷掉。

明天，她可以先从方便验证的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