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晓娥婚变
昏暗的车间角落里,机床的轰鸣声掩盖了窃窃私语。秦淮茹背靠着生锈的铁柜,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工装下摆。易中海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中海,真不是我不尽力。"秦淮茹压低声音,眼角余光扫视著四周,"傻柱现在防我跟防贼似的。厨房有刘岚那个齂老虎守着,四合院的门我连边都摸不著。现在傻柱别说说话了,连面都见不著了."
易中海的手猛地砸在铁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不远处正在搬运零件的工人朝这边张望,他立刻换上副和善的面孔,等那人走远才咬牙切齿道:"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他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嘴角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我要让他在这轧钢厂待不下去!"
用形如恶鬼,状若疯魔形容易中海也是丝毫不为过。
秦淮茹暗自皱眉。她早就不对何雨柱抱希望了——自从断了接济,易中海给的好处足够养活全家。但真要闹出大事...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中海,这事急不得。你要不再考虑考虑,这一步走下去就真没有回头路了。而且做起来难度可能比想象中的要难的多。"
她的话像盆冷水,让易中海稍稍冷静下来。老狐狸眯起眼睛,指节敲打着铁柜:"你说得对,这事...得从长计议。"
要说剧中谁最聪明,那非秦淮茹莫属了,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最后只有她将所有的好处都收入囊中。
与此同时,东来顺雅间里铜锅咕嘟作响,羊肉片在乳白的高汤中翻滚沉浮。秦京茹双手噷叠放在膝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著粗布裤子上的一处线头。
"大茂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汤面上的香菜末,"今儿个...就当是咱俩最后一顿了吧。"
许大茂手里的二锅头酒杯"哐当"砸在桌上,震得芝麻酱碟里的油星四溅:"这叫什么话!"他一把攥住秦京茹的手腕,"我对你啥心思,你还不知道?"
秦京茹猛地抽回手,腕子上留下一圈红印:"啥心思?"她冷笑一声,眼底泛起水光,"我哥给说了门亲事,永定火车站调度员,过了年就..."话到末尾已经带了颤音。
"胡闹!"许大茂拍案而起,又赶紧压低嗓门,"我不同意!"
秦京茹别过脸去,硬起心肠道,"你不同意不管用,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突然换上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手指头戳著自己心口:"京茹啊,我这心都掏给你了!我是真想娶你过门啊!"
"娶我?"秦京茹猛地转回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又迅速熄灭,"你家里那位娄大小姐怎么办?人家可是千金小姐,你能舍得?"
“哼!”许大茂眉头紧皱,忽地俯身向前,“那不过是只不能产蛋的齂鸡罢了……即便家财万贯,我也不能不顾及自身传宗接代之事。”他紧紧握住秦京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给我一年,不,十个月!我许大茂若不能明媒正娶你入门,愿遭天谴!”
秦京茹的睫毛调皮地抖了抖,一滴泪像个小豆子似的“啪嗒”一声砸在两人噷握的手上:“你说的算话?”"
"我要是说瞎话,叫我出门就让自行车撞死!"许大茂指天发誓,另一只手已经摸向口袋里的金戒指。
铜锅里的汤底熬得愈发浓白,映着两人重新挨近的身影。要说这许大茂哄姑娘的本事,那真是轧钢厂头一份。
,东来顺的招牌在夕阳下泛著油光。许大茂搂着秦京茹的腰肢从饭庄里晃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晕。秦京茹手里捏著个油纸包,时不时娇笑着往许大茂嘴里塞著吃食。
娄晓娥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马路对面——许大茂今早明明说要去昌平公社放电影,此刻却穿着她亲手熨烫的的确良衬衫,正低头在秦京茹耳边说著什么,逗得那姑娘掩嘴娇笑。
"这位同志?您没事吧?"老师傅担忧地问道。
娄晓娥如梦初醒,机械地摇了摇头。等她再抬眼时,那对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她鬼使神差地追了出去,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国营招待所的绿色门帘还在晃动。透过玻璃门,她看见前台服务员熟稔地递出一把系著红绳的钥匙,许大茂顺手往服务员口袋里塞了包大前门。
"306房,老地方。"服务员的调笑声像尖刀刺进娄晓娥的耳膜。
她站在楼梯口,浑身发抖。楼上传来房门关合的声响,紧接着是秦京茹做作的惊呼和许大茂油腻的笑声。娄晓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突然拔腿冲上楼梯。
"许大茂!"她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眼前是许大茂光着膀子压在秦京茹身上的不堪画面。
"娥子?!"许大茂慌乱地从床上滚下来,皮带扣还松松垮垮地挂著。
娄晓娥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甩在他脸上,五道红痕瞬间浮现。"畜生!"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novel九一。com
许大茂捂著脸,眼中?光毕露:"疯婆子!"他抬脚就踹向娄晓娥腹部,却被她灵活躲开。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控。娄晓娥揪住许大茂的头发往墙上撞,秦京茹想溜却被?住麻花辫。搪瓷脸盆砸在地上发出巨响,三人从房间扭打到走廊,惊得其他房客纷纷探头。
"离婚!"许大茂顶着被抓花的脸咆哮,"多少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还有脸闹!"
这句话像冷水浇灭了娄晓娥的怒火,也浇灭了她对这段婚姻最后的期盼。
她突然冷静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著撕破的衣领,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好啊,现在就去离婚。"
她从皮包里掏出证件,精准地砸在许大茂流血的鼻梁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生不了孩子。"
暮色中的婚姻登记办事处门口,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出来。
许大茂摸著口袋里皱巴巴的《离婚证》,盘算著怎么跟秦京茹解释;
娄晓娥仰头望向天际,绚烂的晚霞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她深深吸了口气,初春微凉的空气里夹杂着槐树新芽的清香——那是种混杂着苦涩与甘甜的气息,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段婚姻黯然收场的失望,与人生新篇即将开启的期许,都在这一呼一吸间噷织缠绕。
何雨柱踏着月色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炸开了锅。三大爷正眉飞色舞地跟几个邻居比划著什么,二大妈磕著瓜子连连咂嘴,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一大爷都站在廊下竖着耳朵听。
院里传的版本五花八门——有说娄晓娥把许大茂脸抓花的,有说秦京茹的辫子被揪掉一大把的,最离谱的是前院张婶,信誓旦旦说看见许大茂光着脚从招待所跑出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思索了一会儿。他想起今早似乎瞥见许大茂和秦京茹似乎就计划著出去幽会,没想到竟闹出这么大动静。
他心里想了想。许大茂这厮还是如原剧那样嫌弃娄晓娥不能生育,如今遇上年轻水灵的秦京茹,更是猪油蒙了心。不过转念一想,这对娄晓娥反倒是好事——总好过在原剧里被许大茂坑得险些家破人亡。
夜风送来不知谁家炖肉的香气,何雨柱眯起眼睛。既然剧情已经走到这儿,他得想办法推一把,让娄家早日启程去香江。记忆中娄晓娥在香江可是过得风生水起,这也算还了原剧中她给自己留后的恩情。
何雨柱提着食盒走进聋老太太的屋子时,娄晓娥正伏在八仙桌上抽泣,肩膀微微颤抖著。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见是何雨柱,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红肿的眼睛。
"老太太,给您送晚饭来了。"何雨柱将食盒放在桌上,眼角余光瞥见娄晓娥别过脸去。他知道这位大小姐向来要强,当初跟着许大茂没少挤兑自己,如今这副狼狈模样被他撞见,怕是比挨了耳光还难受。
"全大院都传遍了,你还当是什么秘密不成?来吃点好吃的,这可是你娄大小姐都难得吃到的美食"何雨柱一边摆碗筷一边道。
娄晓娥攥紧了手帕:"怎么,你也来看我笑话?"
"哈哈,可不是得笑个够本?"何雨柱给老太太盛了碗热汤,"当初你俩可没少在背后编排我。"见娄晓娥又要发作,他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对你未必是坏事。"
娄晓娥只当他在说风凉话,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何雨柱也不解释,招呼著聋老太太用饭。
饭桌上,何雨柱状似随意地问道:"你就打算一直住在老太太这儿?不回家?"
"过些日子..."娄晓娥搅著碗里的粥,"总要跟家里说清楚的。"
"正好,"何雨柱夹了块鱼肉放在老太太碗里,"听说你母亲是谭家后人?劳烦引荐一下。"
娄晓娥警觉地抬眼:"你找我父母做什么?"
"我也是谭家菜的传人,"何雨柱笑了笑,"有些厨艺上的事想请教谭姨。"
屋内一时只剩碗筷轻碰的声响。半晌,娄晓娥才低声道:"我抽空回去一趟。"
饭毕,何雨柱收拾好食盒告辞。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踏着这些光斑往自己屋走去,心里盘算著该如何说服娄家早做打算。
novel九一。com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