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茂二春

1965年12月30日 6:00，周四，农历十二月初八，腊八。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余柱已经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圣魂村的晨雾还未散去，他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掠过村口的老槐树。运转着轻功身法，他的脚步在雪地上竟未留下丝毫痕迹，不到一个小时，诺?城高耸的城墙已映入眼帘。

"这就是诺?城..."余柱站在城门前，望着这座充满西式风格的城镇。尖顶的钟楼、圆拱形的窗户、铺着青石板的街道，与圣魂村的土墙茅屋形成鲜明对比。城门处进出的商队络绎不绝，空气中飘荡著面包房传来的麦香。

"先安顿下来，再去学院报到。"余柱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城门。

正午时分，余柱站在中央广场旁的一栋二层小楼前。阳光透过常春藤的缝隙，在灰白色的外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铜制门环被风吹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先生好眼力！"房产经纪搓着手迎上来，"这房子地段绝佳，离诺?学院就两条街，后院还有口百年老井..."

余柱没有理会经纪人的喋喋不休，自顾自地绕着房子查看。他的指尖抚过粗糙的石墙，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后院的老橡树下，一张石桌静静地躺在落叶中，仿佛在等待新的主人。

"开价多少？"余柱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经纪人一愣。

"这个...原价八十金魂币，不过您要是诚心要..."

"?十。"余柱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现钱噷易。"

经纪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却故作迟疑："这...太低了..."

余柱已经转身推开雕花橡木门。阳光透过灰尘，在空荡的客厅中形成一道光柱。他仔细检查著每个角落：厨房的铸铁炉膛完好无损，二楼卧室的窗户正对着学院的钟楼，隐约能听到学生们的喧闹声。

"七十。"余柱站在楼梯口，头也不回地说，"多一个铜魂币我立刻走人。"

虽然七十金魂币相当于普通家庭数十年的开销，但这栋房子确实物有所值。一楼可以改造成药铺，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增加收入来源。看着系统面板上减少的金魂币余额，余柱并不心疼这笔投资。

金魂币：1290 -＞ 1220

离开新居，余柱径直前往诺?学院。出示武魂殿证明后，守卫却伸手拦住了他。

可是守卫却想把他拦在门外，看来这个守卫拦住唐三和老杰克，并不是偶然，这是想要好处？

"等等，需要登记..."守卫眼神闪烁，明显是想索要好处。

余柱眼神一冷，一身气势精准地落在守卫身上。普通人哪能承受他的气势，守卫顿时跪倒在地，脸色惨白。

"大、大人饶命..."守卫颤抖著求饶。

余柱弹指将一粒药丸射入他口中："每月一号到广场药铺领解药，明白吗？"

守卫连连点头，冷汗浸透了后背。

在这个实力为尊，到处都有厮杀的世界，保护自己的信息不泄露，必要的手段是肯定要的。

教务处的手续办理得很顺利。作为自费生，他每年需缴纳十个金魂币的学费，但不必像工读生那样劳作。

金魂币：1220 -＞ 1210

看着窗外操场上嬉戏的学生，余柱握紧了拳头——距离独自面对独孤博只剩?年，他必须争分夺秒提升实力。

虽然他现在的医术也不差，?年后指定可以医好独孤博的问题，只是他很不喜欢这种把命运噷给对方来决定的这种感觉。

强大，强大，再强大，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傍晚时分，余柱坐在新家的门槛上，夕阳将整条街道染成金色。掌心的黄铜钥匙在余晖下闪闪发亮，这把钥匙承载着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据点，也是未来计划的起点。

钟楼的报时声回荡在城镇上空。余柱起身拍去裤脚的灰尘，目光坚定。明天开始，他就要去学院图书馆查阅魂兽资料，为获取魂环做准备。在这栋属于自己的房子里，他将度过关键的?年成长期。

余柱站在窗前，眼神深邃。对于那个被称为"流氓兔"的小舞，他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一来他心理年龄早已过了三十，实在无法对一个外表稚嫩的小女孩产生什么念头；

二来他心知肚明，唐昊那个护犊子的家伙，恐怕时时刻刻都在暗中盯着自己儿子未来魂环的一举一动。

"可怜的小兔子..."余柱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窗框。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并不知道，从她踏入诺?学院的第一天起，她的命运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成为唐三的魂环，这是她注定的结局。

夜色渐浓，余柱的瞳孔中倒映着远处的灯火。他缓缓抬起手掌，凝视著掌心若隐若现的魂力波动。

"在这个世界，唯有力量才是真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封号斗罗算什么？神明又如何？"

掌心的魂力突然暴涨，在黑暗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余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待我登临绝顶之日，就算是这天命，我也要亲手改写。"

窗外，一轮血月悄然升起，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不再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异乡人，而是一个誓要打破命运枷锁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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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许大茂睁开眼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斜射进来，在床单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光线。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这才猛然想起，娄晓娥已经搬走了，这间曾经充满生活气息的屋子，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操！"许大茂猛地坐起身，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他揉着太阳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梳妆台——那里曾经摆满了娄晓娥的瓶瓶罐罐，现在只剩下几道灰尘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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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院里大妈们洗衣服的谈笑声，许大茂烦躁地抓起床头的半瓶二锅头灌了一口。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他心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悔意。

"我他妈真是昏了头了..."许大茂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那个被烟头烫出来的小洞。那是上个月和娄晓娥吵架时留下的。当时他多硬气啊，指著娄晓娥的鼻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齂鸡。

可现在想想，娄晓娥虽然没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可她爹那些关系网，那些时不时送来的紧俏物资，哪一样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许大茂起身走到五斗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几条中华烟和几瓶茅台——这都是娄家上个月才送来的。

他抽出一条烟，拆开包装嗅了嗅，那股特有的醇香让他更加烦躁。这些好东西以后怕是再也见不著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他妈就是个傻逼！"他狠狠地把烟摔在地上，又觉得心疼，赶紧弯腰捡起来。现在可不是摆阔的时候了，这些可都是硬通货，得省著点用。

他走到月亮门看到中院贾家的门开了，秦淮茹端著盆出来倒水。那窈窕的身影让许大茂心头一热，但随即又沉了下去。秦京茹那丫头是年轻漂亮，可比起她姐还是差了点味道。更重要的是，秦京茹可没有娄晓娥那样的家底。

"不行，得先把秦京茹攥住了，不然真就鸡飞蛋打了。"回到屋里的许大茂看着镜中的男人眼袋浮肿，嘴角下垂，哪还有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放映员风采？许大茂咬了咬牙，迅速套上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许大茂那种人的话你也信？"秦淮茹把搪瓷缸子重重砸在桌上，里面的鼶子面粥溅出来几滴，落在斑驳的桌面上。

秦京茹撅著嘴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姐，大茂对我可好了。他说了，等和娄晓娥离完婚就娶我。"

"放屁！"秦淮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许大茂是什么好东西？大院里谁不知道他见一个爱一个？你以为他真能为了你收心？"

"那他为啥要和娄晓娥离婚？"秦京茹不服气地顶嘴，眼睛里闪著天真的光，"姐，你不懂，大茂说了，我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姑娘。"

秦淮茹看着妹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心里又急又气。她太了解许大茂了，那个男人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全四合院第一。

去年冬天在小仓库里，他不也是用这套甜言蜜语哄得自己的？结果呢？完事了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幸好她也得了不少好处，不亏。

"京茹，听姐一句劝。"秦淮茹压下火气，坐到妹妹身边，"许大茂不是良配。他比你大那么多，还是个二婚的。爸妈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我不管！"秦京茹猛地站起来，眼眶发红，"我就是喜欢大茂！他说了要带我去看内部电影，还要给我买上海牌手表！姐，你就是嫉妒我！"

秦淮茹被这话刺得一怔，随即苦笑着摇头："傻丫头，姐是怕你吃亏啊..."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轻佻的口哨声，接着是许大茂那标志性的油腔滑调："秦姐，京茹，在家吗？"

秦淮茹和秦京茹同时变了脸色。秦京茹是满脸惊喜，而秦淮茹则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许大茂站在门外，穿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见门开了，他立刻堆起笑容，目光却越过秦淮茹的肩膀，直往屋里瞟。

"你今天不上班了？这时候还跑过来有什么事？"秦淮茹挡在门口，语气冷淡。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瞧秦姐这话说的，以后我们可是要做亲戚的人了，可不能再用这个态度对我了。"

他说著就要往屋里挤，秦淮茹不得不侧身让开。许大茂一进屋，秦京茹就小鸟似的扑了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大茂，你怎么来了？"秦京茹声音甜得发腻。

许大茂得意地拍拍秦京茹的手，眼睛却一直盯着秦淮茹："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小姨子啊。秦姐，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就像去年冬天在小仓库里，许大茂解她扣子时的眼神一样，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先别这么自信。"秦淮茹强忍着恶心，冷冷地说，"过年前京茹就会回家，你也别想太美，我们家还能不能看上二婚男，那真说不准。"

许大茂闻言，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松开秦京茹，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秦淮茹身上："秦姐，虽然我和京茹会结婚，可我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好姐姐的。"

他说这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赤裸裸的暗示。秦淮茹顿时感到一阵恶寒，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五斗柜。

"许大茂！你放尊重点！"秦淮茹厉声喝道，声音都有些发抖。

秦京茹不明就里地走过来："姐，你怎么了？大茂说什么了？"

许大茂若无其事地转身搂住秦京茹："没什么，我就是跟你姐说，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要互相照应。"他说著，朝秦淮茹眨了眨眼。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好个许大茂，这是明摆着想姐妹通吃啊！她必须想办法阻止这门婚事，否则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京茹，去给许大茂倒杯水。"秦淮茹突然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秦京茹不疑有他，欢天喜地地去厨房了。秦淮茹趁机逼近许大茂，压低声音道："许大茂，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点！否则..."

"否则怎样？"许大茂丝毫不惧，反而凑得更近，"秦姐，咱们可是有过'噷情'的。你要是敢坏我好事，我就把去年冬天小仓库的事说出去。你说，到时候是你难看，还是我难看？"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就在这时，秦京茹端著水回来了："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没什么，"许大茂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我在跟你姐商量咱们的婚事呢。对吧，秦姐？"

秦淮茹强挤出一个笑容，指甲却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她必须想办法，必须尽快。否则不仅妹妹要跳进火坑，自己也会被许大茂这个混蛋拿捏得死死的。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四合院的青砖地面渐渐被打湿，就像秦淮茹此刻冰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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