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废弃实验室

凌晨三点，S市郊外的废弃制药厂笼罩在浓雾中。程墨、韩阳、林飞和一脸不情愿的杜刚潜伏在围墙外，全副武装。

"你确定柯岩在这里？"杜刚低声问，语气中仍带着怀疑。

"李教授临死前说的。"程墨检查着手枪，"而且这里以前是圣盾医疗中心的关联企业，符合案件关联性。"

林飞调试着热成像仪："厂区东侧有热源，至少?个人。"

"柯岩会在那里吗？"韩阳问。

"不知道，但这是唯一的线索。"程墨看向杜刚，"你可以不参与，但别妨碍我们。"

杜刚冷哼一声："我为柯岩而来，不是为你。"

四人分成两组潜入。程墨和杜刚走北侧管道，韩阳和林飞从南侧通风口进入。雾气成了最好的掩护，但也增加了行动难度。

管道内狭窄潮湿，程墨艰难地向前爬行，突然听到前方有说话声。他示意杜刚停下，小心地从缝隙中观察。

下面是一个改造过的实验室，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整理设备。墙角有个铁笼子，里面似乎蜷缩著一个人。

程墨的心跳加速——是柯岩吗？

突然，他的耳机传来韩阳的声音："发现柯岩！东南角房间，重伤但还活着！守卫两人，我们准备突袭。"

程墨刚要回应，杜刚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前爬去："我去救他！"

"等等！计划—"程墨想拉住他，但杜刚已经推开通风盖跳了下去。

下面顿时大乱。杜刚像头暴怒的熊一样冲向守卫，一拳打倒一个，但随即被另外两人用枪指住。

程墨咒骂一声，只能跟着跳下。他落地后一个翻滚，躲到一台设备后面，开枪击倒一个持枪者。

"警察！放下武器！"程墨大喊。

回应他的是一阵扫射，子弹打在金属设备上火花四溅。程墨瞥见杜刚被按在地上，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举针筒向他走去。

"杜刚！"程墨冲出去，却被一阵火力压制。

千钧一发之际，韩阳从天花板通风管飞跃而下，精准踢飞了持针筒的人。林飞则占据制高点，一枪击毙了控制杜刚的守卫。

"东南角！"韩阳边战斗边喊，"柯岩在东南角！"

程墨和杜刚向东南角突进。实验室里的人显然没料到这样的袭击，抵抗很快崩溃。程墨踹开角落房间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部绞痛——

柯岩被绑在一张医疗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监测设备，左臂插著输液管，液体已经变成了诡异的蓝色。

"柯岩！"杜刚冲过去扯掉针头。

柯岩微微睁开眼睛，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们快走。

"我们带你出去。"程墨解开束缚带，突然注意到柯岩胸口贴著一个电极片，连接着床下的某个装置。

"炸弹！"程墨大喊，"所有人退后！"

他小心地检查装置，发现是个简易引爆器，只要移动柯岩超过一米就会触发。显示屏上倒计时还剩02:17。

"两分钟！"程墨吼道，"韩阳，找拆弹工具！林飞，清场！杜刚，准备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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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阳像阵风一样冲出去又回来，手里拿着从实验室找来的工具。林飞确认外围安全后也赶回来帮忙。

"能拆吗？"杜刚急得满头大汗。

程墨仔细检查线路："不是专业炸弹，是医疗设备改装的...我可以试试。"

倒计时00:45，程墨剪断一根红线，显示屏闪烁了一下但没停。

00:30，他又剪断一根蓝线，引爆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该死！"程墨额头渗出冷汗，"第三根...应该是黄线。"

00:15，程墨的剪?悬在黄线上，深吸一口气，剪断—

警报声停止了，倒计时定格在00:07。

四人同时长舒一口气。杜刚立刻抱起柯岩，五人迅速撤离。当他们冲出制药厂时，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林飞提前?的支援到了。

回程的救护车上，医护人员紧急处理柯岩的状况。他仍然无法说话，但紧紧抓住程墨的手，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体内有大量镇静剂和某种不明药物。"医生皱眉，"需要立即洗胃和全面检查。"

程墨点点头，转向其他三人："我们得谈谈。制药厂里的设备和文件显示，他们还在继续当年的实验。"

"而且规模更大。"林飞补充，"我在主电脑上发现了近两年的实验数据，受试者编号已经到四十三了。"

"什么？"韩阳震惊，"他们还在用孩子做实验？"

"不全是孩子。"林飞摇头，"有些是成人，标记为志愿者，但更像是...被绑架的流浪汉和精神病人。"

杜刚突然插话："柯岩想说什么。"

柯岩虚弱地动着嘴唇，程墨俯身去听，只捕捉到几个破碎的词："名单...赞助者...高层..."

"什么名单？"程墨问。

柯岩努力抬起手，指向自己的鞋底。程墨脱下他的鞋，发现鞋垫下藏着一个微型U盘。

"回警局再看。"程墨警觉地看了眼救护车司机和医护人员，"现在不确定谁可以信任。"

医院里，他们严噸守护着柯岩的病房。程墨用安全笔记本查看U盘内容，发现一份加噸的"赞助者名单"，上面有二十多个名字和机构，每个后面跟着金额和日期。

"这些是..."韩阳倒吸一口冷气，"?界和商界的大人物。"

"不止。"林飞指著几个代号，"这些可能是警方或军方的人，用代号代替真名。"

程墨突然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现任警察局长王志国的名字赫然在列，标注为"年度黄金赞助人"。

"内鬼是局长？"杜刚难以置信。

"不一定。"程墨摇头，"可能是栽赃，也可能是他真的涉案。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就在这时，程墨的手机响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

「你以为救了柯岩就结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七号。审判终将降临。——零号」

程墨抬头看向病床上的柯岩，又看看身边疲惫不堪的队友，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许星辰不仅知道警局的一举一动，还知道程墨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世。

而"双子项目"的另一半，正在暗处注视着他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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