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终局之眼

结案报告会上，陈局长高度赞扬了五虎的表现。"周毅的叛变令人痛心，"他沉痛地说，"但多亏你们的英勇行动，避免了城市灾难。"

程墨机械地点头，心思却不在会议上。周毅死前的话萦绕在耳边——"全视之眼永远不会消失"。而父亲档案上的那个小眼睛标记，更让他确信幕后还有黑手。

"程队？"韩阳推了推他，"陈局问你话呢。"

程墨回过神："抱歉，局长。您说什么？"

"我说，鉴于你的表现，省厅决定授予你特别荣誉勋章，"陈局长微笑道，"颁奖仪式明天在市政厅举行。"

"谢谢局长，但这荣誉属于整个团队。"程墨婉拒道，"而且我认为案子还没真正结束。"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陈局长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意思？"

"周毅太容易伏法了，"程墨直视陈局长的眼睛，"而且他临死前暗示全视之眼有更高层级的领导者。"

陈局长皱眉："程墨，你太累了。这案子已经..."

"局长认识我父亲吧？"程墨突然问道，"程建军，2005年殉职。"

陈局长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当然，优秀的老刑警。你为什么突然..."

"他档案里有全视之眼的标记，"程墨缓缓起身，"而您是他当年的直属上司。"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局长慢慢放下手中的文件："程墨，你压力太大了。我建议你休假一段时间。"

"好主意，"程墨出人意料地?意了，"正好我想整理一下父亲的遗物。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离开会议室后，韩阳迫不及待地问："程队，你怀疑陈局？太疯狂了吧？"

"查查陈局的财务状况，"程墨低声道，"特别是过去半年的异常交易。"

韩阳的效率惊人，两小时后就有了发现："陈局妻子名下有个离岸账户，过去半年收到五笔共计两?万美原的汇款！汇款方是...长青医疗的关联公司！"

程墨的猜测得到证实。陈局长才是真正的"全视之眼"首领，周毅只是执行者！他利用职务之便保护组织，甚至在案件调查中暗中引导方向...

"但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柯岩指出，"那些汇款可以解释为投资收入。"

程墨思索片刻："明天颁奖仪式是个机会。陈局一定会出席，我们可以..."

他压低声音布置计划。五虎成员的表情从震惊变为坚定，最终一致点头。

第二天，市政厅礼堂座无虚席。陈局长在台上慷慨陈词，赞扬警方近期的卓越表现。程墨站在一旁，目光扫过观众席——韩阳在调试直播设备，柯岩和杜刚把守着出口，林飞则隐蔽在高处狙击点。

"现在，请允许我亲自为程墨队长颁奖，"陈局长笑容满面，"他继承了父亲的优秀品质，是S市警方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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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走上台，与陈局长握手时突然压低声音："局长知道吗？父亲临终前留下了证据，藏在老宅的保险箱里。"

陈局长的瞳孔瞬间收缩，虽然表面保持微笑，但握手的力度明显增加了："真的吗？什么证据？"

"关于鹰眼计划的真相，"程墨直视他的眼睛，"以及谁下令杀害了我父亲。"

颁奖仪式结束后，程墨故意独自驾车前往父亲的老宅——城郊一栋多年无人居住的旧房子。他知道陈局长一定会跟来，必须亲眼确认证据是否真的存在。

老宅灰尘满布，散发著霉味。程墨径直走向书房，假装在书桌下摸索保险箱。实际上，他早已布置好隐藏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不出所料，二十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陈局长持枪走入，脸上再无往日的威严，只剩下冷酷的杀意。

"聪明的孩子，像你父亲一样，"陈局长叹息道，"可惜也和他一样不识时务。"

程墨缓缓转身："所以是你下令杀了他？就因为他发现了鹰眼计划其实是GHB-36的人体实验？"

"不止是实验，"陈局长摇头，"是革命！想象一下，如果能控制关键人物的思想，社会将多么和谐？你父亲那种老派正义感阻碍了进步。"

"所以你们成立了全视之眼，继续这个疯狂计划？"

陈局长得意地笑了："比那更宏大。我们在全球都有分支，渗透各个权力机构。周毅只是个地区执行者，像我这样的眼球共有十二个，组成最高议会。"

程墨悄悄按下口袋里的信号发射器——这段自白已经足够定罪了。

"为什么现在暴露？"程墨拖延时间，"你本可以继续隐藏。"

"因为你的调查太接近真相了，"陈局长举起枪，"而且...净化计划需要替罪羊。周毅完美地扮演了这个角色。"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窗户突然爆裂！林飞的狙击子弹精准击飞了陈局长的手枪！与此?时，杜刚撞开前门，柯岩和特警队从后门突入！

"陈志明，你被捕了！"程墨亮出录音设备，"你的供词已经实时传输到省厅和国安部！"

陈局长的脸色瞬间惨白，但很快又恢复了诡异的平静："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全视之眼早已扎根在每个权力机构。即使我倒下，还有无数只眼睛在看着..."

他突然咬破衣领——和周毅一样的自杀方式！程墨冲上前，却为时已晚，陈局长的嘴角流出黑血，呼吸迅速停止。

"该死！"杜刚咒骂道，"又他妈自杀了！"

韩阳检查著陈局长的衣物："领口藏毒，和周毅一模一样。这帮人都是死士吗？"

程墨却盯着陈局长死不瞑目的眼睛，想起他临死的话。"他说得对，这还没结束，"程墨沉声道，"全球十二个眼球，我们只挖出了一个..."

一个月后，S市恢复了平静。陈局长的罪行被公之于众，程墨父亲的名誉得到彻底平反。五虎团队获得集体嘉奖，但每个人都清楚，与"全视之眼"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结案报告的最后，程墨写下这样一段话：

"黑暗中的眼睛永远不会全部闭上。但只要还有一线光明，我们就将继续追查到底。为了父亲，为了所有被夺走的生命，这场战斗永不停息。——刑侦五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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